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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闻言，老人家跟着激动，忍不住竖起大拇指：“能人！”

    接下来，众人就见萧起开始寻着某种轨迹移步，绕着床边，口中喃喃有词，手中的铜铃和招魂杖上下摇动。

    众人屏息凝神，也只能听到昏蒙不清的翁喃声，有旋律起伏，却听不准确任何一个字。

    西蒙作为本场法事的助手，正抱着鼓和棒槌，百无聊赖地等在一侧。

    一旦警察介入调查，相信屏风后的女人短时间内都不会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塔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也不清楚萧起的计划，心里也在暗暗奇怪，觉得这场法事的节奏不对头，明显拖沓了。

    再看黑色道袍的侧摆，那两只用银线绣的清灵白鹤，随着青年的动作仿佛要振翅欲飞。

    西蒙愣了一下，随即想到什么，猛地抬眸，看表情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即便他站得离萧起比较近，也听不清萧起在念什么。

    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去了。

    屏风后的女人似是不信，傲慢开口：“那么请问道长念的是什么？我怎么听不清？”

    于是，等他再看萧起手舞足蹈的动作时，那画面完全变了味——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萧起恰好自他身旁经过，口中的喃喃声漏了几个字，飘入西蒙耳中：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继而双手朝外甩开袖子，衣料震响。

    光这一眼，就让标叔神色一凛。

    萧起知道这场仪式不过是场骗局后，连念咒和步罡都省了，免得真惊动祖师爷，白忙活一场。

    有了心理预期后，西蒙这次彻底听清楚了。

    再看房间中央，萧起抬起了左手，他一边摇着铃铛，一边缓缓在空中划开半个圆周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起初还觉得新鲜震撼，但这么不知所云地观望久了，难免会产生枯燥的情绪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“自然是招魂的咒语咯！”潘彼得道，“这是师叔与神灵交互时的语言，我们凡人听不清，很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叫踏罡步斗。”塔塔两眼放光，兴致高昂地解释道，“别看师叔的步伐杂乱无章，其实每一步都踏在星宿上！”

    “照亮……中央……光……”

    老人家相信气场这种东西骗不了人，萧起姿态不凡，身上必有过人之处，先前他因萧起太年轻而产生的偏见，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可能是青年身材比例好，又或者是脸好，做起这些手舞足蹈的动作时，并不显得尴尬，反而大气磅礴，舒展自如，竟有几分仙风道骨之姿。

    那屏风后的女人调整了一下坐姿，似是有些不耐，道：“道长平时做一场法事，也要这么长时间吗？是不是快收尾了？”

    接着是右手重复动作。

    他蹦蹦跳跳只是为了拖延时间，等警察上门。

    萧起又从西蒙面前绕了回去。

    萧起在众目睽睽下跳完《青春修炼手册》，又即兴来了段《极乐净土》。

    麻蛋，他在跳青春修炼手册……

    西蒙看透一切。

    同时，一丝希望自老人家的心间升起，他隔着纱幔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，眼中隐约泛起泪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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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见这位师叔顶着一张帅比脸，又蹦又跳，吐字含糊：

    “有我才闪亮，有我才能发着光……跟着我，左手，右手一个慢动作……右手，左手，慢动作重播……这首歌，给你快乐，你有没有爱上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