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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高端定制的西服是纯黑色，衬得人皮肤很白，那腰身掐得极窄，加上包裹着长腿的面料挺括有型，整个人看上去愈发显得修长。

    少年时的他占据照片右半边，脑袋往左侧微倾，仿佛正在跟谁合照。

    “萧起，准备好了吗？我们要出发了。”

    因为还有点感冒，眼尾和鼻尖都有些红，但不仔细看，就没什么大碍。

    如此往复多次后，他终于撑起身，拉开抽屉，从最底下翻出两个红本本——封皮上赫然是“结婚证”三个大字。

    萧吉羽接受了再多精英教育，毕竟还是小孩子，经不起萧起这么吓他。

    冬瓜炒肉、红烧冬瓜、冬瓜排骨汤，蛋饺冬瓜汤、冬瓜海鲜卷、冬瓜甑、冬瓜盅……嗯，好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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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矮冬瓜现在手上抱着的，便是亚当斯密的《国富论》。

    萧起回头，就见一个矮冬瓜抱着本厚厚的书，站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更准确地说，是一张结婚照，入镜的只有萧起一个人。

    萧起顺便在镜子里照了照脸。

    他对着镜子揉了揉头发，整张脸便显得没那么精神了，就像只刚给自己舔完毛的兔子。

    萧吉羽吓了一跳，脖子往后缩，挤出了紧张的双下巴。

    这次，他没再把两个红本收进床头柜里，仿佛这两本证已经不是什么再需要珍惜的东西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又见他在被子上蹭了蹭脸，偏过头，露出一只眼睛瞟向床头柜。目光有些氤氲，如同寒星落在潭水里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矮冬瓜便是萧吉羽，小姨太生的儿子，今年九岁，暑假刚从国外转学回来，虽说还是上小学的年纪，但在精英教育的揠苗助长下，到了秋季要升初一，即便现在是暑假，也在家中勤勤恳恳读书。

    这是一张十分诡异的照片。

    萧起收拾妥当后，时间还有一会儿，他一头栽进床铺里，趴着一动不动地休息。

    萧起翻开其中一本，可见一张红底的照片。

    萧起看时间还很充足，就先去冲了个澡，之后把衣服换上。

    萧起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一下“昼衡”二字，想了想，将结婚证阖上，随意地掩在了被子下。

    萧起脸色苍白，咧开一个略显神经质的笑，轻声慢语：“我在看……你这样的小朋友，好像……很好吃……”

    然下方配偶那一块儿，却只孤零零地躺着两个字——昼衡。

    登记日期显示为九年前的十二月二十五日，圣诞节。

    萧起盯着矮冬瓜看了良久，突然弯下腰凑近，双手撑住膝盖。

    手上这一本持证人的名字是萧起，信息都挺齐全。

    是萧建安。

    无性别，无国籍，无出生年月，无身份证号……信息栏就跟结婚照左半边一样，白得不能再白。

    虽然萧起长得很帅，但眼神空洞死板地注视着他时，还是让萧吉羽觉得背后发毛，想到了恐怖片里的僵尸。

    萧起正盯着红本本发呆时，门外响起敲门声——

    萧起的视线往床头柜瞟，瞟了一眼又收回，收回了又开始往那处瞟。

    萧吉羽打了个冷噤，匆匆丢下一句：“神经病！”绕开萧起就跑开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下午近四点的时候，佣人把一身正装送到萧起的房间。

    萧起看着矮冬瓜跑远，心里还在刷着弹幕：

    然而照片的左半边，空空如也，只有红色的底。

    见萧起迟迟不说话，萧吉羽抿唇，带着几分盛气凌人的姿态，又问了一遍：“我问你在看什么？鬼鬼祟祟的。”

    许久之后，房间的穿衣镜里映出一道颀长贵气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