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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呼——”

    梦里的痛感太过真实。

    因为高强度的学习，晚上贺清回几乎是沾枕头就睡。

    很快，又变成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“阿澈哥哥你在吗？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难道他这么早起去教室学习了？

    只有贺清回一个人，站在无人的世界。

    那也不对啊，平时他都会等自己一起走的，绝对不可能一个人先跑去教室。而且书包还没有带走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满头满身都是汗。

    这才五点啊。

    难道还没醒吗？

    *

    无论贺清回在梦里怎样挣扎，怎样苦苦哀求，他都不愿意回头留恋。

    贺清回，只是梦而已。

    中考那时候，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，太过让人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魏恺有点诧异地回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妈妈有这样的归宿……后半生也就不会过得那么苦了。

    只是梦。

    世界彻底变成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只是这晚，他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照顾我妈妈。”

    “那，叔叔走啦，还得接你妹妹去。”

    贺清回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，不断大喘着气。

    没有人应答。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“您路上小心。呃……叔叔！”

    等到他走到门口的时候，贺清回终于站起来叫住了他：“魏叔叔。”

    只剩妈妈一个亲人，又怎么会去恨她呢？

    打开手机一看，才早上五点。

    贺清回去厕所看了看，他也不在。

    “糕点很好吃，谢谢您。还有……”他的眼神闪了闪，“我会抽时间回家看看的，妈妈和……您的家。”

    天都才蒙蒙亮。

    魏恺再次回头。

    魏恺很高心地跟他挥挥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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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单云澈不在。

    见他一直不说话，魏恺悄悄叹了口气，把公文包和没喝完的奶茶拿上，“小回，谢谢你的招待，叔叔就先走了。在学校要好好保重。”

    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后，贺清回已经想得很明白了。

    梦到单云澈松开了他的手，渐渐离他而去，身影消失在无尽的白昼。

    但是爸爸的死，他是没有办法避免的。

    贺清回顺了顺胸口，叫了一声：“阿澈哥哥。”

    贺清回揉揉惺忪的睡眼，从床上下来，朝上铺望了一眼。

    真好。

    被子是掀开的。

    他不断告诉自己。

    他的校服鞋子都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