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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持商感觉自己一阵口干舌燥，下意识伸手去摸茶盏，一伸手，却只触碰到木桌上一淌冰凉的水。

    叶持商肖想的喉结滑动，苏启将茶盏放到桌面上，问一脸看好戏的徐设：“徐设，还有别的衣服么，我挑挑看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我想要更稳一些的。”苏启坚持。

    脆弱，漂亮，想要啃噬，留下自己的标记……

    “女人走进家门，男人从别的门进来。”叶持商默背，说服自己冷静，“一言不发的男人脱……了”

    叶持商想到这里，猛地把目光从苏启的喉结之间转到了地面上——

    “啊？”徐设反应慢了半拍，然后点头，“哦——有的，您到这边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您拿来吧。”苏启只是说，“我再挑挑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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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徐设挣扎了一下，向深蓝那件走去。

    徐设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叶持商都喜欢，他诚实地点了点头：“喜欢。”

    叶持商不敢细想，随便背起自己最近看的一本诗集，想要驱赶自己这种不尊重人的想法——这种想法放在叶家，是会被家法伺候的！

    徐设瞄了一眼陈列的衣服，从左数第三件，纯黑，从右数起第三件，深蓝，都不是什么他想给苏启用的颜色。

    “这些风格是按照您气质专门设……”徐设说到这里，忽然感觉自己好像说漏了什么，笑了笑，“总之，我觉得更适合您。”

    苏启拿起叶持商刚才没被波及的茶盏，端在掌心，居高临下看着叶持商，冲他一笑。

    明明都说喜欢了，又挑是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“叶总。”苏启端着茶盏问，“他们都说你会很喜欢我穿这件衣服的样子，结果呢？”

    如果他没记错的话，这首诗往下都是详细入微的不能写描述，什么大海一样起伏……不久后静下来……

    苏启又笑了笑，把叶持商的茶杯端到自己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徐设看向苏启指的那件纯黑西装——它上面用一种新技术印了暗纹的竹子，在光线充足的地方看起来会是竹影浮动，非常漂亮。

    苏启于是跟着徐设坐回刚才挑衣服的沙发上，徐设正准备喊人去拿衣服，看了一眼双腿交叠，好整以暇的苏启，忍不住问：“但是刚才您问叶总……”

    叶持商猛地把眼睛睁开了——

    那……那是不可以乱想的！

    “那些衣服的话……尺寸可能有点不合适。”徐设想了想，还是去取了一批衣服出来，边说，“只能抓紧改改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什么结果？”叶持商愣愣地问。

    喜欢什么……人……还是衣服？

    “喜欢就好。”

    如……如果不是结发的妻子！

    苏启粉色的喉结在叶持商眼前不断打转，叶持商连忙闭上眼睛，想把画面赶出眼前，但一闭上眼睛，苏启的喉结反而更清晰。

    什么玩意儿啊！选了这么一首诗！

    叶持商一家虽然近年来下海经商，但整个大家族却是正儿八经的耽美之家；家风清廉森严，叶持商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——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苏启自己往纯黑那件走过去，“我说的是这件。”

    苏启都这么说，徐设便大方地推来了一批衣服，苏启只是扫了一眼，摇摇头：“都不行。有没有风格更稳一些的？”

    不！坚决不可以这样！

    “你喜欢么？”

    “徐设，你把第三件给我看看呢。”苏启打断徐设的碎碎念。

    然后，是比冰凉的水更凉一点的手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