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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启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苏启自嘲地笑了笑，端起酒杯刚准备又喝，指尖却一空。

    苏启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苏启！”

    叶持商皱眉低头看苏启，还没等他琢磨出什么，微凉夜风刮过，怀里的苏启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也没办法。

    几杯酒下去，苏启脑袋已经晕了，他仰头看着叶持商，星光晕染他的轮廓，他目光柔和看着自己，恍如天神。

    “他特别好。他值得最好的，最大的告白！”苏启看了一圈阳台布置，声音很委屈，“你看……星星灯，红酒，这些都不是我自己买的，我才不要拿这种毫无诚意的东西跟他说，说……”

    苏启脑袋热得发懵，但是这些话，他还是……还是有点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苏启把杯子放桌子上，抬起眼皮：“我本来，今天是想跟你告白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偷一个小时。”叶持商说，“因为未来的每一天，也都会是和昨天一样好。”

    叶持商抱着苏启，僵硬了两秒，问：“苏启……小启？”

    叶持商笑笑，轻声说：“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苏启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现在，坐在褪去热意的夜风中，苏启忍不住觉得落寞——有时候一天太美好，就不期待过渡到第二天，因为感觉，从此之后，无论如何，好像都不可能再有这样的一天了。

    下一刻，叶持商的肩膀被一只热热的脑袋抵住，苏启拿毛茸茸的头发在那里捶了一下，嘟囔道：“某个特别好的人，三十个工作日以内，那个内，能不能是短一点的内啊……”

    苏启：“什么垃圾三十个工作日的约定，磨磨唧唧，小苏总我！才不要等。”

    叶持商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然后，叶持商眉心轻拧——苏启个子只比他矮一点，但抱在怀里没什么分量，轻飘飘的一点。

    “他好像生出来了。”苏启轻声说，“他好像生出来了。还比我早生几年。”

    说告白，说喜欢你，说在一起。

    苏启把双人份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苏启抬起头，茫然地看过去——叶持商把他酒杯里所有的酒都倒进自己的杯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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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持商拿他没办法，犹豫了一下，打横将苏启抱起来。

    叶持商不犹豫，赶紧把他抱回房间，放到床上。

    叶持商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叶持商呼吸一促，还没来及反应过来，手中的酒杯酒杯抢了过去。

    十分钟干一瓶红酒挑战，酒精代谢都来不及，可不是迅速醉了吗？

    苏启迷迷糊糊看着面前的叶持商，片刻后，撑着桌子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拖鞋早就被苏启蹬掉了，但是他穿着外面的衣服躺在床上，看上去还是难受。

    叶持商对着他的衣服犹豫了一下，手伸到苏启人体中段，又赶紧往上挪，最后只敢把松松垮垮的领带给解了，顶部纽扣解一颗，然后便扯开被子，将苏启裹了进去。

    苏启几乎鼻尖对着鼻尖，盯着叶持商看。

    叶持商也不明白什么叫“造不造”，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，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苏启，却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“但是我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苏启脸红红，但是气势汹汹：“全世界能让我等的人，还没有生出来呢！你造不造！”

    叶持商还没说话，苏启的身体却一倾斜，不受力地往旁边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眼看苏启整个人就要砸中桌上玻璃杯，叶持商懒腰一捞，将苏启抓进怀里，低头看，苏启眼睛已经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