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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虽然黎树余看出来苏启实质上是想借这次活动检核一下员工工作。

    黎树余似乎犹豫了一下，赶在苏启发火之前把手取了下来，冲他嘿嘿一笑时，看见苏启背后冒出一只手，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。

    虽然这是七天挑战。

    总的来说，现场确实很乱，如果不是苏启洞察力惊人，很难发现这乱中有序，项目也在合情合理的范围内磕磕绊绊地推进。

    苏启有点触动，低头微笑：“行，我相信你，也替他们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苏启垂眸，还没说话，就听黎树余又说：“不过小苏总放心，这个项目没有它看上去那么坎坷，你想给future的舞台，我一定保质保量地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苏启信了，“那你不是耳聋吗？怎么能听见我讲话？”

    但是黎树余也能看出来——

    “毕竟现场乱成这样，各方面漏洞百出，理论上老板看了都想生气吧。”

    白秘书：“兄弟，skr狠人。”

    黎树余：“不知道苏总您知道……波粒二象性吗？”

    “但是！”黎树余摸了一把空气，“我似乎感觉到，我面前有个人——啊，是苏总！”

    具体来说怎么熟悉——

    又聋又瞎。

    公司，开门第一天，修罗场。

    “无论是你或者是我，都希望他们不要再经历失落。”“每次付出，都有收获，一点一点，努力发光——听上去像个不能完成的梦想，但是……我想参与进这场梦里面。”

    “不瞒苏总，这是我祖传的摸空气辨人神功。”黎树余庄重道，“家传绝学，传男不传女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搞不定是什么意思？”男人焦头烂额，“算了算了，那就让道具测了倒模做，同时开工，你等一下，我过来看——”

    男人说着，掐了对讲机，头疼地转头——这何止是猪队友，这简直是拖飞机。

    苏启是真的想给future一个好舞台，无关于员工努力与否，是小朋友明明付出了，就不应该让他们失望。

    黎树余看到苏启刹那，急中生智，将刚才还对着滔滔不绝的对讲机往自己裤子口袋里面一塞，另一只手举起来，捂住自己的眼睛：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，我却看不到光明！”

    “你看不到光明，怎么看到我的。”

    并且拖飞机就拖飞机吧，飞机好歹有两个轮子，自己还滚一滚，现场有些人干脆因为他地位低，直接给他使绊子。

    “我心情不好？”

    黎树余冲白秘书一挑眉

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这不是拖飞机，是拖铁坨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遇事不决量子力学。”苏启骂道，“手拿下来，不然一律按开除处理。”

    男人看见了端着草莓牛奶正在喝的苏启。

    黎树余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上次我就想问。”苏启不理两个人机锋，“我看上去像个傻子吗？”

    苏启把杯子放下，举起手，挥了挥：“嗨？”

    这边频道事儿刚完，男人又马不停蹄地接通第二个频道，怒道：“那就让他们想办法啊，说了钢骨今天必须搭出来，不搭出来我们后续安装怎么搞？”

    黎树余笑着看向苏启，表情轻佻，但不至于轻浮，让人很舒服：“苏总，是怕你心情不好，逗你笑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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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他面前这位男人，有一张非常非常熟悉的脸。

    我只是一个实习生，我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男人对对讲机那边说，“灯光确认肯定是和摄影组一起啊？你这是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无法左右世界公不公平。”黎树余说，“但是他们的公平，应该是我们能说了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