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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的。”大家一致同意。

    几个人抬头看着这个乱七八糟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舞台，彼此交换眼神，都掩盖不住里面的失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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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吃烧烤。”方真逸冷笑，“不怕拍舞台长痘，上镜不好看？”

    “要不……？”方真逸眼神示意。

    林语飞：【但是我好舍不得啊……】

    没有爱豆不渴望舞台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顾迁阳马上说，“现在一想，好像也是这么回事，本来就不是为了舞台才写策划案的啊。”

    最后的人，以及还没有来得及出去的所有人转过身来，安静地看着林语飞。

    叶持商稍微抬了抬眼皮，却没有对这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“请吃饭”任务提出质疑，只是笑了笑：“嗯，去晚了，就没有位置了。”

    顾迁阳手机打字：【这个舞台没做出来，苏启哥损失了很多的，你别老看，等会儿他难过。】

    林语飞举起手，对他们挥了挥，最后说：“没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出去的人群成了一个长队，远远看确实像一条往前流动的小河；凝视他们，就像凝视一条已经故去的河，在舞台微光照亮下，成了很旧的色彩。

    归程没有了关于舞台，造型等东西叽叽喳喳的讨论，大家很安静，唯有林语飞不是回头，看刚才离开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像不像一条河。”苏启问叶持商。

    不过每次才起一个苗头，他就被坐他旁边的韩结宇或者方真逸联手按回去。

    顾迁阳抬起头，从自家队友的眼睛里面，看到了同款深深的失落；大家彼此看了一眼，又默契地去看舞台。

    虽然刚才伤害过他们的人道歉了，虽然这个七天挑战本来也不是真的为了最后能有个舞台拍……

    顾迁阳笑着叹了口气：“哎……”

    不过，现在在这一声一声的“对不起”里，那些过往的委屈，似乎也渐渐消失，以至于，最终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future他们忍不住还是走到那个光的下面，去看这个只能用“垃圾”两个字来形容的舞台。

    他们练了那么久的刀群，是真的期待着今天的。

    “苏启哥。”方真逸认真问，“在除渣公司来之前，我们能不能上舞台跳一下？”

    再是恋恋不舍，却也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舞台，上了苏启的车。

    “我们原谅你们了。”林语飞说，“以后，加油吧。”

    苏启上副驾驶，熟练地点开车载导航，输入了一个地址；叶持商会意，一踩油门，载着一车人飞奔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就是就是，我们的目的是不希望苏启哥难过，现在不好的人都走了，苏启哥不难过了。”纪安笑着说，“目的达成，击个掌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楞在那里干什么？”苏启接过叶持商变出来的草莓牛奶，“收拾收拾上车吧，马上除渣公司就要来了，把这堆……嗯，拆掉，在那之前我们先走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林语飞：【何以解忧唯有跳舞，能不能不吃饭，去练习室刷个夜？】

    这些人不知道在future能红的路上造成了多大的障碍，而他们本人，又不知道给了future多少委屈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人走到future面前，道完歉，刚刚加入那条河，林语飞却站了出来，喊道：“喂。”

    故去的河是旧的颜色，舞台的光源下面的一小片，却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苏启想都不想，“这么个烂舞台，别耽误时间了，叶总说请我们吃饭，去晚了定的位置就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击击击！”林语飞拉着韩结宇过来，神采飞扬地举起手，“所以我们目的达成，坏人都走了，今天晚上是不是应该吃个烧烤庆祝一下！”

    事已至此，future也不能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future其他人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方真逸走到舞台边，低头摸了摸舞台边沿，回头对队员们道：“其实，我们写策划书的时候就不是为了能拥有一个舞台，是希望苏启哥开心，对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