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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”沈折玉无力的争辩道。

    他们原本就是同一个人，只是不同的前世今生而已。

    原来他与夙墨，上辈子就相爱了。这是让人何等幸福的因果！

    他强行定住心神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：哦，我现在是温烛衣啊，我不是沈折玉了。

    沈折玉震惊了。

    他勉强稳住心神：不不不，这怎么行？我的心上人，只有夙墨啊！

    玄曦见他不语，大胆起来，起身一把紧紧握住了他手：

    “师父，不……烛衣，你要怎么罚我都行，但我爱慕你的心天地可鉴。我日日都想着你，夜夜也都想着你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沈折玉很惊讶，为何自己会说出奇怪的话，又为何会唤夙墨为玄曦。但他还没来得及深想，面前的“夙墨”保持着下跪的姿势往前挪动几步，来到了他跟前。

    等等……玄曦？？？？

    他内心也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变化，他隐约察觉，他也爱慕着这热情又大胆的弟子。

    “唔——”沈折玉蓦然瞪大了眼，想要挣扎，却在二人双唇相接的瞬间心里甜得一塌糊涂。这一刻，他彻底混淆了自己跟温烛衣的界限，却是无比的清楚，自己就是温烛衣，温烛衣就是自己。

    “是正是魔，并不重要。你命不该绝于此地。”

    玄曦却不顾一切捧住他脸，埋头便深深吻了下来。

    然后他又有些混乱：嗯不过，我也是温烛衣，温烛衣是确实恋慕着玄曦的。

    没错，十年前，他途径正魔边境，救了一个险些被魔修杀死的孩子。无奈的是，孩子虽然命保住了，但经脉已经被魔气污染，即使能活下去也必定会入魔了。

    他正要出口询问，脑中却微微一阵眩晕，记忆突然融化了一般变得暧昧不清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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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目光缓缓移到眼前这个跟夙墨一模一样的玄曦身上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请责罚我。”夙墨低声说，“我不该向您隐瞒。”

    “住口，这太荒唐了。”沈折玉低声呵斥他，语气却严厉不起来。

    而眼前的玄曦，又何尝不是夙墨的前世今生？

    什么？这人是自己的弟子？还是个魔修？琉璃宫竟然收了一名魔修为弟子？！

    他也不知道这个念头是怎么产生的，但他就是一下子明白自己现在是温烛衣，且窥到了温烛衣的记忆。

    当时，他只是随心而为，却未曾想到这入魔的孩子一眼万年，就此对自己情根深种，竟一路寻来了琉璃宫，还千方百计隐瞒了身份拜入自己门下，成了自己的弟子。

    玄曦却毫无惧色，一把搂紧了他：“烛衣，你心里也有我的，是不是？我早就察觉了……这些年在琉璃宫的朝夕相处，你表面对我苛责，却在暗地里关心，绝不同于对一般的弟子。今日我不想再管别的，只求你的一份真心！”

    难怪，难怪他在夙墨尘封的记忆深处窥到了温烛衣！虽然夙墨想不起来前世的事，但却不知什么原因，这段回忆被存留在了他记忆深处的夹缝中，永不会磨灭。

    他当时一念仁心，不忍杀死这个奄奄一息的孩子，反倒渡了他一口灵气，叹道：

    “师父！”他嗓音急切，带着浓浓的情意，“但我对您的心，绝无半分假话！自从十年前在正魔边境惊鸿一瞥之后，我便一直无法忘记您。所以才隐瞒自己魔修的身份，拜入琉璃宫。我……”

    沈折玉想问：“夙墨，你在说什么？”开口却是一句：“罢了，你起来吧，玄曦。我不责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