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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手往少年衣衫里探去，少年哆嗦了一下，一时没有动。

    沈折玉最初不明白，少年都这副样子了，清安君其实只要给他下点药、或是直接一掌打晕了便可以为所欲为，何苦还要这么迂回。

    少年手脚并用，又踢又抓，竟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就范，口中喃喃的念着什么。

    沈折玉不敢去想接下来发生了什么，但他很抵触这样的体验。

    太绝望了。

    “你以后，就做我的炉鼎……”他低声道。

    ——就像他幼时印象里一直存在的师尊一样。

    清安君每次都败兴而归。

    古琴木质优良，散发出一股极为好闻的幽香，弹出的音色也很美，如同情人的喁喁私语。

    然而，接下来的日子，就这样失了安宁。

    清安君被陡然拒绝，恼羞成怒，一把捏住了少年的手腕：“乖乖听话！”

    少年收到这些东西，都会很欢喜。但清安君总是会让他尝到些甜头，再把东西拿走，随后半诱惑他屈服于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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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清安君的呼吸变得深重起来，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。

    少年懵懂的点头。

    “真乖，就是这样。”清安君的嗓音也变得愉悦了。沈折玉虽然什么也看不到，但能够想象到他和颜悦色的模样。

    对于双目失明的他来说，古琴的琴音很是慰藉。他很是喜欢这琴，超过了之前所有的东西。他茫然的抚在琴上，有些焦急，不知道该怎么弹。

    “心智丧失还对他这般执着？”他冷哼一声，“还不如一具乖乖听话的玩偶。”

    清安君将他下巴捏住扯到跟前，听见他低声重复着：“和他、他……这样的事，只和他、和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他有些蛮横的一把将少年拉了过去，捉住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有一天，清安君带给少年一台古琴。

    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师尊会对一个心智不全的残疾少年下手，这少年还很可能就是前世的自己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清安君突然兴致全无，愤愤的丢开了他。

    从第三年之后，清安君大概每个月会来一次。他会带很多东西给少年，有时候是实用的吃穿用度，有时候是些有趣的小玩意。

    只有通过瓦解对方的心智，让对方彻底心甘情愿的听自己的，才能戳中他的癖好。

    “要报恩是吗？那不报到底怎么行。”他有些戏谑的道，“不然，真是白瞎了这一张好看的脸……”

    后来他逐渐发现了，清安君大概是有某些奇怪的掌控欲。

    时间就在少年跟清安君的反复对抗中悄然流逝了。

    之后清安君每次来，都要半胁迫半诱惑的逼少年就范。少年昏沉沉的，好几次都差点不再反抗，但每次都在最后关头誓死不从。

    就在清安君将少年按倒，去撕扯他的领口时，少年突然像惊醒一般，用力推开了他。

    但少年失落之后，还是会坚决拒绝。

    少年呆呆的动了动手指，古琴“咚”的发出悦耳的琴音。

    沈折玉的心提起来了，他感到清安君的手像冰凉的游蛇，令人不快。他知道他想干什么，却从不知自己的师父有着这般龌龊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不、不……”少年却剧烈挣扎着，“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他起身来，踱步离去。沈折玉听到他的脚步声渐远，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两人挨在一起弹了一阵，清安君俯在少年耳边低声问：“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清安君“啪”的给了他一巴掌：“大胆！”

    每次他口中都念着“他”，并且一再结结巴巴的表示只有和“他”才能做亲密的事。

    少年没有说话，继续尽心尽力。清安君舒服的哼了几声，突然不怀好意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他要对方自愿的、主动的顺从，不喜欢用强迫的手段，否则他会觉得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“不、不要……”他结结巴巴的道。

    “我来教你。”清安君握了他手放到琴弦上，顺便从背后靠近了他，在他耳边低语，“这样拨动——对，就是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