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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时屿拿他没办法,俯下身,指尖勾住他白皙脖颈上那根长命百岁的红绳,逼迫江阮靠近自己,然后亲了他一口,说:“知道了,骑摩托,带你出去吃烧烤,然后回家睡觉,行了吧?”
谢时屿知道他根本没那么乖,甚至有点叛逆,不然不会跟他这种混混谈恋爱,该做的不该做的,都做过了。还喜欢骑他的摩托,每次晚上他来找他,就算他不问,江阮也会主动拉着他出去。
江阮家里很多老旧的相机,甚至还有1936年的康泰时,完全可以拿来当古董,都是江阮爸爸以前玩过的。
“你自己考虑清楚吧,”霍厉一摊手,跟他说,“我这边几个配角戏,你肯定能进组,但公司只是说让你去试镜,不用我多说,这个意思你懂吧?我可不敢给你担保。”
所以张树的话,只有离他最近的江阮和谢时屿听到了。
他天生莽撞,不懂什么叫含蓄的追求,不咬人就不错了。
他重新开了瓶黑啤,跟过来劝酒的人碰杯,甚至还卖了洛新一个面子。
“这相机有二十多年了吧?”谢时屿问他。
江阮:“你未成年。”
但是江阮没办法走太远,许多事也不能做,家里还有奶奶要照顾。
结果还没进组,公司那边临时变卦,要把江阮塞去一个选秀节目,但明白地告诉他不能出道,坦诚说就是陪跑。作为补偿,可以给他几部男主戏的试镜机会,只要试镜过了,就保证让他去拍。
江阮不太熟练地撒娇,仗着两个人距离很近,往前一凑就能亲到他,“反正你记得,你看着我,下次我就不吃了。”
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谢时屿捏着他的脸颊肉给他上药,眉头蹙起,“乱吃东西。”
谢时屿:“飙车,走不走?”
就是那天晚上,谢时屿不小心给他烤了一点海鲜,他和江阮在一起才一个多月,不知道他所有忌口,江阮也忘了,吃完回去的路上,脸就开始痒。
江阮很上镜,他禁得住各种角度去拍,都漂亮得不像真人。
听到江阮跟谢时屿说起明天要拍的戏,张树也忽然想起来了,又喝了酒,拿他俩开玩笑,“诶,明天开始可就都是你俩的对手戏了啊,可别不好意思,实在不行先一起去蒸个桑拿?”
江阮摇头,“没有那么久,十几年的样子。”
*
虽然江阮有舞蹈功底,学过十年芭蕾,但说白了选秀本身就是资本博弈,而江阮一穷二白,还很有一股犟气。
“操,宝贝儿,”谢时屿忍不住笑,坐直了跟他说,“你知不知道赛车驾照?”
毕竟江阮演的“钟寻”是个小疯狗。
江阮才点了下头,眼睛稍微亮了亮。
“你的男朋友,他知道你在跟别的男人拍床戏么?”
“去哪儿?”江阮放下笔问他。
吃到一半,旁边的剧组工作人员都扎堆凑到另一桌聊天拼酒,跟导演坐在一起还是放不开,说话都不敢太随意,拍戏时张树坐在监视器总是黑着脸,要么眉头紧锁,看着严肃迫人。
当时他刚被霍厉签下来,霍厉觉得以他的条件,去拍戏比当爱豆更合适。
江阮:“你没有驾照。”谢时屿:“怎么没有?”
“我怕给你不小心弄坏,外壳都脆了。”谢时屿挑了下眉,指尖夹着小螺丝刀。
宵夜吃了小半个晚上。
江阮摇头,“我不去,有危险系数。”
江阮回去想了一天,说:“我赌一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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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部剧并没有什么直白的激|情|戏,但有一场含蓄的床戏,还有几场吻戏,牵手拥抱和暧|昧的肢体接触小动作就更多。
第9章 培养感情(修)
“待会儿带你出去玩?”谢时屿又给他修好了一个相机,拿起来对着他拍照。
江阮出道前当过三个月的练习生。
但是在跟洛新碰杯时,谢时屿俯身靠近了江阮的方向,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,贴在他耳侧,忽然低声一笑,问他:
“没必要。”谢时屿眉眼懒散。
所以就从手头的资源里给他挑了几部戏,都是人设讨喜的男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