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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群还是那样面无表情，“而人皇，则是帮助他们摆脱这种困境的神灵。这些，我们是在一个女巫口中听到的。”

    厚厚的黑帘内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
    *

    直到外面有一个粗犷的男声骂道：“疯婆子，你不睡还有人睡啊！”

    贺扬撩起眼皮，问道：“那位女神叫什么？又怎么会得出这样的结果？人类做错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苏清流问道：“哥，我们要去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贺扬直接坐在了椅子上，说道：“我们想知道哪里能找到记载神话的文献，您可以告知我们吗？”

    陆群见状赶紧把人的下巴掐住，让他重新呼吸。

    贺扬的回答是要。

    “既然是神话，那应该是印在书本上的？”

    “不，我们在碰运气去找你们之前去这里的每一个图书馆都看过了，没有明确记载这段神话的书本，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故事，并且信奉这个观点。”

    苏清流想要回答，可是长大了嘴却发不出来一个音节，很快，他的脸都变红了。

    “每天晚上她都会在那里。”陆群垂下眼，陈述道：“但我想，苏清流需要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为什么吗！还有为什么吗！我们做了什么我们自己不知道吗！”女巫开始尖叫，尖利的声音钻进危楼的每一个角落，似乎让这栋楼都陷入了癫狂。

    夜间的风撩动里面那张黑色的帘，可以看到那里已经坐着两个灰袍子的人，空气中能嗅到淡淡的青草香，和这里格格不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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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清流在里面放了四枚钱币，随后撩开帘子进门。

    夜里，城市的灯光已经熄得差不多，在陆群和苏清流的带领下，他们来到了一栋危楼下方。

    被骂后，老人有些瑟缩地抱住了她面前的水晶球，她的脸正对着贺扬，说道：“更深，更深的地下，沉下去，沉下去……人类的家园，那里有双眼睛，注视。”

    似乎很有必要去见他们口中所说的女巫。

    贺扬率先起身朝外走去，苏清流、陆群跟在身后。

    有理由猜测，那两个灰袍子里有一个Omega，没有等多久，那两个灰袍子簇拥着离开，其中一个脸上都是皱纹，而另一个像是一个年轻的男孩。

    终于，苏清流挠了一把头发说道：“他们有一个神话，人和丧尸都是由一位女神创造出来的。人类是最先被创造出来的，又因为人犯下了不可饶速的错误，所以那位女神又制造了丧尸来惩罚人类。”

    这件事被说得越来越奇异。

    女巫叹了一口气，说道：“黑雾将覆盖整片大地，我们不会再有生存的机会，神啊，他彻底对我们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说是危楼是因为这栋五层的房屋近乎已经倾斜，半边墙都已经倾塌。

    似乎是察觉到时霁所想，贺扬用精神力回复道：“先看看情况，应该不是用精神力感知的。”

    女巫抬头，用看的动作扫过苏清流和陆群，问道：“你们这次还是来问那个东西吗？”

    穿过厚厚的网丝和一间间没有光亮的窗子，他们终于走到了一间微微透着绿光的小屋，门口放着一个罐子，里面已经有一些钱币。

    “您四位还请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苏清流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，他说道：“没有，那只是一瞬间的……我不清楚，但是只要我想这个东西，我的内心就要受到谴责。只要我不去想，那一切都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步子皆是一顿，随后继续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片段式的的话语让人摸不着头脑，一个穿着长袍的人从里间走了出来，长袍露出一张少女的脸，她抱住了女巫，说道：“还请你们离开吧，奶奶身体已经不舒服了，我们不要钱了，你们拿着钱走吧。”

    贺扬道：“你们还知道那个女巫的位置吗？”

    时霁停在原地，和那个少女对视。贺扬在外面叫了一声后，时霁才跟上去。

    贺扬皱眉，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顺着贺扬撩开帘子的动作，时霁才看到那是一个眼睛瞎掉的白发老人。

    陆群淡道：“我们不知道，他们不愿意告诉我们。”

    这时，女巫颤着乌色的嘴唇说道：“内城，帝国最高图书馆，珀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