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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时霁在第一发言人的手上蹭蹭，惹了人发笑。

    浴室中的两人对视一眼。第一发言人擦干了手，说道：“阿诺，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很快，科尔温、时霁就出现在了楚楚面前。

    说完，楚楚就背过身去，将发撩起露出了脖子，小声，“这个地方涨涨的，而且、而且很奇怪的是，我会……”

    可是，又在两人看到彼此身上那样密集的伤口时，两人心里又是一阵苦涩。

    “妈妈，你为什么要带走我？”

    第一发言人笑笑，“都是过去的事情了，还提也没意思，阿诺对我很好，如果你愿意的话，以后也可以换个称呼。”

    像是很久远以前的事，妈妈的手总是温暖柔顺的，将一切遭遇和委屈都能剥离掉。

    第一发言人赞许地笑了笑，偏头道：“那天我正在工作，听到一个声音一直叫我，后来我先找到了她和孩子们，再找到了你。”

    时霁抬头看着第一发言人。

    第一发言人脸上的情绪十分复杂，让楚楚无法解读，以至于她以为自己已经得了很严重的病，当即觉得眼前一黑。

    第一发言人沉默片刻，问道：“你和他又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时霁，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第一发言人面色沉下，问道：“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就这样吧，对他好对我也好，我也不该平白无故去打扰人家。”时霁活学活用，轻声说道：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现在两人都吃不下饭，第二发言人上楼送来的东西还是完好无缺的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温蒂尔的理论是正确的。博士他破坏了破坏了历史原则苟活几千年，也让所有人在底下拒绝进化，将仇恨种入心中。”

    第一发言人垂下头，说道：“恐怕是的。”

    楚楚突然晕了过去，时霁让劳累过度的第一发言人去休息，自己将楚楚抱到了床上去。

    第一发言人放下袖子，微微遮挡住心伤，给时霁拿来了伤口恢复器，说道：“不留疤。”

    “孩子们呢？”第一发言人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时霁点点头，又问道：“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什么要紧事。”第一发言人拿来了一盒抑制剂，说道：“以后如果再有这样的情况就用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带走你，希望他能迟一些解开配方的秘密，希望你知道上面的世界没有他说的那样不堪，希望你能替我完成我未完成的使命。”第一发言人苦笑道：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楚楚觉得她梦到了好多事，拽紧了被子，蒙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科尔温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阿诺下厨，去做一顿好吃的。转而将时霁带上了楼，放下热水，给他洗澡。

    “我们至少还有彼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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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浴室外响起了脚步声，第二发言人轻轻叩响了浴室门，轻道：“可温，楚小姐说想要见你还有小霁。”

    时霁没说话，两人听到了床上发出来的咳嗽声，赶紧冲过去。

    楚楚更加局促了，一双眼睛里溢满了眼泪，感觉自己背叛了两位母亲。她哽咽说道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我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“都……都在家里。”

    两人共享着同一串基因，有心事自然容易猜到。

    “您派来了一位女士来保护我们，而我、而我却想离她更近些……”

    楚楚从幼时起就生活在皇宫里负责照顾母亲的起居，以前也见过科尔温，却没想到上一届盖亚变成了这样。如今两代盖亚都站在她的面前，她难得的有些害羞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第一发言人走近楚楚，只是手指碰上去的那刻，楚楚整个人就颤抖了一下，有一股淡淡的柠檬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