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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顿了顿，周绵抬起眼看着他，又温和道：“我们两个的事，我自己来处理就好。”

    又问：“最近没在学校里惹祸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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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寻延给他比了个大拇指：“敢跟周主席这么正面刚，不愧是你，平平无奇的江津小霸王。”

    少年单手拉着他的领口，低着头，嘴唇贴近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他今天遭受到了连环的打击，中意的信息素味道竟然是周绵身上的，脑残傻逼校友还试图把他跟周绵凑一对。

    他拨通了妈妈的手机，“妈。”

    鱼岚嗯了声：“姥姥身体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鱼岚：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教务处副主任一哽，不知道这位周公子是怎么想的，转着眼珠子寻思了半天，试探着问：“……那学校就不用插手这件事了？”

    谢寻延惊讶地“啊”了一声：“严重吗？”

    晚自习结束，鱼岚生无可恋地回到宿舍。

    周绵的五官端正而且秀美，给人的感觉温文尔雅，静水流深般的内敛，但其实是很不好接近的性格，彬彬有礼却又冷淡疏离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鱼岚其实也不是故意跟周绵杠上的。

    鱼岚有点头大，烦躁道：“不就是两句话没说拢，还能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低头从书包里翻出手机，道：“我妈中午打电话跟我说，我姥姥病了，现在在医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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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想起下午的光辉历史，特别冷静地回复：“没有，怎么会呢。”

    妈妈说：“没事，钱多不压身，多吃点有营养的，长高个儿。”

    是不是有病！

    周绵淡淡道：“老师再见。”

    谢寻延从洗手间走出来，脸上还带着点水珠：“一直没空问你，你今天怎么跟周主席又闹不痛快了？”

    ——与其说学校刚才是在处理鱼岚，不如说是特意表态给周绵看的。

    周绵坐在椅子上，看着他离开，关上门。

    鱼岚管不住脾气，有时候特别容易冲动上头，所以他心情不好的时候，都找地方一个人呆着，免的殃及无辜。

    “在学校零花钱还够用吗？我再给你打1000块钱。”

    鱼岚走到阳台，“我还不知道，我先给我妈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耳朵里传来一道听起来还很年轻的女声：“怎么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过来？你们刚下晚自习？”

    他的眼里总是没有什么情绪，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周绵又对他一笑，客气地问：“老师，还有其他的事吗？”

    鱼岚低着头看着放在地上的花盆，说：“不用，我钱够用。你不用管我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了，你忙吧。”副主任干巴巴地笑了下，“刚开学，你们学生会的事儿也比较多，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所以学校的领导都上赶着巴结他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得到好处，而且留着周绵这条人脉，以后等他毕业了也能用得着。

    但周绵显然并不领情，他轻轻向下垂着眼睫，看不出是什么表情，语气淡淡道：“不用了，劳烦您关心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几个检查还没出结果，暂时倒没什么问题，”妈妈叹气道，“老毛病，有点高血压，得住院打几天吊瓶。”

    像一个亲吻的姿势。

    进入睡眠状态的电脑屏幕亮了起来——是最开始在论坛流传下来的那张图片。

    当时就是有点心态爆/炸，周绵又自己过来往枪口上撞。

    想起那些糟心缺德的帖子，鱼岚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气血上涌。

    周绵眉梢低垂地望着那张图片，漆黑的瞳孔里看不清情绪。

    然后微微垂下眼皮，白皙修长的手指放到鼠标上，轻轻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