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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么大的事情，你现在才说？”

    刘怡瑶觉得自己其实并不像张工说的那样没有什么烦恼，只是他的烦恼没有办法说出来告诉别人，而这也成了烦恼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“女生吗？”这话问得实在多此一举。

    刘怡瑶知道钟麒以前也是交往过女朋友的，并不是一个完全的同性恋。钟麒有其他更容易的路子可以选，并不一定要吊死在自己这一棵不高也不壮的小树上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钟麒点了一根烟来抽。

    一场性事结束之后，两个人都有点累。

    刘怡瑶：“胡、说、八、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呢，最近工作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刘怡瑶：“我也要。”

    “别瞪了，你眼睛这么大，我都怕你一瞪眼珠子就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、吃、了。”

    第14章 北京02

    “他为什么自杀？”

    刘一遥：领导说不要外传，我怕用公司网络说这个会被查到。

    刘一遥：我和他其实不是很熟，而且公司还请了心理医生给我们疏导。我就是有点可惜，他才35岁，孩子马上上小学了，就这么没了。

    “嗯，很圆。”

    刘一遥：宝剑锋从磨砺出，要坚持才会成功。

    “拔完牙能抽烟吗？”

    刘一遥瞪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要和你说件事。”

    刘怡瑶马上就紧张了起来，他的直觉告诉他钟麒要说的话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刘一遥：最近工作怎么样？

    “一人半根。”

    也许是讲到这种非常实际的事情，两个人都有点沉默。他们都知道两个男人在一块是没办法结婚，也没办法有孩子，自然遇不上这种问题。

    刘一遥：有件很大很大的事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钟麒问他：“你怎么想？”

    刘一遥：生活压力太大了吧，我经常听到他说起家里的事情，老婆嫌他没能力，孩子上不了好的学校……

    “家里给我安排了相亲。”

    刘怡瑶原本靠在钟麒怀里，听了这话扭头去看他。他想说：你不要去、我不想你去、你不可以去……但最后说出口的却是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钟麒对着手机笑起来：“你这个说话的语气很像我姥爷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把一根烟抽完了。

    第5章 年来，除了两三个亲近的朋友，并没有其他人知道他们在交往，双方父母自然也是不知情的。刘怡瑶问自己，如果是他站在钟麒的位置上，他会做什么决定：一边是交往五年的同性秘密恋人，一边是家里父母的期待、世俗的眼光、社会的压力……

    原本刘怡瑶打算周日和钟麒一起玩上一整天，剧本杀、密室、KTV……什么都好。但是一觉醒来，他一点兴致都没有了。他躺在床上发呆，钟麒好像在和家里人打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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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钟麒：“就那样，不温不火的，混口饭吃是有，大富大贵是不用想了。”

    刘一遥：我的一个同事跳楼自杀了。

    钟麒夹着烟，把它放到了刘怡瑶嘴边。刘怡瑶吸了一口，吐了一个烟圈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事？有影响到你吗？”

    钟麒结了帐，去超市买了安全套和润滑油，然后带着刘怡瑶去开了房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想？”

    “你看，好圆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要紧，你看我现在说话都已经利索了。”

    刘怡瑶吃得有点少，钟麒发现了，说：“吃个虾饺吧，你刚才没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