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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熟悉的所在

    “他还谈了个男朋友，不过最近又分手了。

    “像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种原因。”

    严琅低垂着眼，轻柔又坚定地说：“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跟妈有什么好说谢谢的，你开心我就开心。吃菜吃菜。”

    宋慧心：“你别说了！再也别提这个事！吃饭！”

    什么时阵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刘怡瑶吗？就是我在苍南交到的好朋友，你说名字像女孩子的那个。我上个月碰见他了，他来找我拔牙。

    刘怡瑶重新套上衣服，拿上篮球，去了楼下的露天篮球场，一个人打起了球。

    细汉的我

    推开门，宋慧心手里端着一盘菜：“快来吃饭了，今天的排骨特别好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今天菜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妈。”严琅吃着吃着把筷子放下了。

    “妈……我应该不会有小孩。”

    “爸，我来看你。你知道吗？七月了，北京进入雨季了，这些你应该比我懂吧……”

    宋慧心一边给严琅夹菜，一边和他说话：“你表姐中午12点多生了，是个女儿，这下儿女双全了，好得很，等过两天你休假了，咱一块买点东西去医院看看她。”

    刘怡瑶不想唱《爱拼才会赢》，他现在不想拼，也不想赢。

    “我 昨眠的梦

    “唉，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个孙子孙女的带带。”

    回去，胯下运球，一个转身，直传，失误，带球掉头，三分，球砸在篮板上，回弹，抢球……

    去，假装过人，投篮，进了。

    刘怡瑶和几个同事去参加他的送别会。大家也没多说什么，就是吃饭、喝酒。大家祝姚工前程似锦，姚工祝大家早日升职。

    “给一遥点首闽南语的！他会唱《爱拼才会赢》！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很好，谢谢妈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，我自己点。”

    严琅停好车，穿过铁门，顺着台阶往上爬。

    从KTV出来，刘怡瑶回了宿舍，洗过澡后却怎么也睡不着。他从床底下拿了篮球出来。这个篮球是前段时间3V3篮球赛的奖品，他们商量了一下，把球给了刘怡瑶，刘怡瑶则请他们吃了顿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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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严敏行的照片小小的一张贴在墓碑上，上面的他戴着一副眼镜，对着镜头微微笑着，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。严琅和他长得很像，严琅看见照片就像看见十年后的自己。

    严琅仔细洗了手，坐到了饭桌上。

    “爸，我觉得你说错了，我那个时候不是不懂事一时冲动，我就是喜欢他，我就是……一个同性恋……

    傍晚的北京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，城市的霓虹闪烁，指引严琅一路穿行回到他数十年如一日的栖身之处。

    “1：0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他问我为什么我老缠着他，还说他不想谈恋爱了。

    梦犹原是梦

    刘怡瑶一个人运球，投篮，没进，接住球，跑开，跑到对面

    我却这大棕 ?”

    吃完饭众人又去了KTV。刘怡瑶坐在角落里吃水果，被姚工抓住了，叫他去唱歌。

    宋慧心的手一抖，排骨掉到桌子上，又骨碌碌地滚到地上去。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哆嗦着嘴唇，试图给严琅的话语找补：“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流行……那个叫什么……丁克？”

    夜已经很晚了，园区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，篮球砰砰砰的声音在场地里回响。

    姚工辞职了。

    严琅稍微收拾了一下，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，严敏行的骨灰就放在陵园最后的一整排的墙上，原本那么大的一个人，现在只占了一个巴掌大的地方。他用袖子擦了擦墓碑上的灰，随便地找了块地方坐下。

    “这雨下得突然，还好我在家，不然阳台上的衣服就要打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