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俩人昨日下午去的是醉花楼, 据说那里的酒被称为瑶池玉.液也不为过。
甫一到京城后,盛平安闲逛完就着人打听京城哪家酒楼的酒最好喝,遂与阿大出入各大酒楼, 点上酒楼最好的酒,再作比较。
盛平安初到京城, 少年心性的他对什么都好奇, 尤其是酒。
盛平安当即找掌柜询问,得知此酒为他们酒楼一酿酒大师所酿,气得想直接找那酿酒大师理论,却被那掌柜的当作闹事之人轰出了酒楼。这也便罢,那掌柜背后许是有人撑腰,又见平安是个生脸,衣着也普通,便派了打手尾随二人,把二人堵在僻静之地,想动手警告二人。
嗅着清香的气息, 秋昀恍惚想起平安已经十七了, 到了少年情窦初开的年岁。
“我觉得不方便。”秋昀背过身,朝殿外走去:“药膏为外敷,你敷完药先在我寝殿休息,我让管家为你准备衣袍。”
这醉花楼里的桂花酿色泽浅黄,酒液纯净剔透,口感酸甜适口,醇厚柔和,上口便带桂花的清香,除了他爹,世上无人能酿出此等佳酿。
丁元吼完后,还是乖乖地敷了药。
就在动手之际,一着劲装女扮男装的少女手持长鞭从天而降——
“不然呢?”心中倒也没以前那般生气,许是已经习惯了对方见缝插针的无赖行为。
在盛平安心中,他爹酿的酒为世上最好的仙酿,现一听醉花楼的酒堪比瑶池玉.液,便生出攀比之心,哪知酒一上来,闻着味儿平安面色就变了——他跟着秋昀学了近九年的酿酒,手艺颇得秋昀真传。
一阵狂喜涌上心头,他望着关门的男人,故作镇定地轻咳了一声:“那什么,软塌是不是太小了点?”
丁元羞涩地垂下眼睫,露出来的耳尖红的能滴出血来:“你、你有经验,记得等会轻点,我、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秋昀望着儿子逃跑的背影,招来阿大:“怎么回事?”
阿大有些不解, 但既然公子问了, 便也如实回答。
一片春色骤然跃入眼帘。
他磕磕巴巴的,听得秋昀一脸莫名:“我听云王说你要御驾亲征,此事我不掺和,你想去便去,不过还是那句话,留着命回来。”说着,他撩开衣摆,坐在床沿,抬手就去掀被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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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鳏夫
他们清风楼的酒在靖水镇为一绝,不但本镇人爱喝,便是走南闯北的外来商队,每次途经靖水镇都要喝上几壶解馋, 末了还得挖空心思再采购一些回去。
“……你、你是要给我上药?”丁元脸上的羞色一滞。
又是一巴掌拍下去。
微风徐徐,裹挟着淡淡幽香沁入鼻息。
但转念想到他养的儿子和徒弟都好同性一事, 唇角的弧度微微一滞:“你把今日、不, 从来到京城后, 平安所遇之事, 一一与我说来。”
方才还有些寒意,这会儿日头爬上城墙,和煦的暖阳挥洒下来, 庭院内洒满斑驳的树影,也驱散了丝丝凉意。沐着在煦阳下的阿大缓步走过来,满脸疑惑:“公子所问何意?”
可一想到自己会错了意,面色变得极为尴尬,又恨得牙根发痒,恨不能把人抓回来直接这样那样,以消他心头之恨。
所以每次都坐包厢,关上门与阿大评点酒酿的不足。
盛平安心性单纯,但也非不通人情。
这头秋昀刚吩咐完管家,一袭白袍的少年眉眼含情地走了过来,看见自己,先是虚了一瞬,随即脸颊发红,小声道:“爹,我先回房看书去了。”
秋昀关了殿门,走进里间,取出一个瓷白的瓶子,转过身出来,却见丁元盖着被褥一脸含羞带怯地看着自己。
正值春夏交替之际, 昼夜温差较大。
在对方吃痛的目光中,后退了几步,把手中瓷白的瓶子丢过去:“这是我调配的药,一日见效,你自己上药。”
药膏一抹上去,霎时驱散了火辣辣的刺痛感,舒服得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。
“那就去床榻上趴着。”
秋昀来不及多想,直接放下被褥,一巴掌朝被褥下的臀扇去,打得对方倒吸了口气,也顾不得羞涩,抖着声音道:“我这还有你打的伤呢!”
关上殿门,里面传来一声怒吼:“盛芫,你个混蛋!”
“什、什么?”丁元先是一怔,而后意识到了什么,方才阿芫便看着自己发呆,难道是昨日那番话让阿芫想通了?
丁元赤红的脸一白,复而又变黑,几经变换,最后闭上眼,捏紧身下的被子,深深地吸了口气,蓦地睁开眼,咬牙切齿道:“朕觉得这样上药比较方便!”
他拧了拧眉,迟疑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去:“让你撩衣袍,你盖被褥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