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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晚上我去给三班做做思想工作。实验班的同学比较自觉，尽量不干扰他们白天自习。”

    尹组长说：“毛主任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教室肃静，能听到呼吸声。

    到下午两点，他们才肯走。出校门时，他提出请他们吃饭。他们却不肯。

    徐仪清想：他是不是要宣布处罚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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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部分同学反而望了望班长赵嘉怡和门口的徐仪清。

    “五个名额，运动会后报给学校。学校将充分尊重三班的决定，绝不会多处分一个人。”他不紧不慢，模棱两可，“如果在校表现得好，一年就可以撤销。”至于什么是表现好，当然学校说了算。

    毛小鹏接着承诺：“明天各位科任老师就会恢复上课。安排新班主任要走流程，预计运动会后到位。大家明年该参加自主招生的，该报各学校降分计划的，该去学小语种的……都去，学校依然会全力支持大家。”话锋一转，“同时你们班要有人扛处分，学校才下得来台。”既然尹组长没能各个击破，那就让三班内部分化。虽然毛小鹏想点徐仪清的名，但不能公开针对个别学生，从而引起班级反弹。

    毛小鹏走上讲台，夸赞开头：“今天一天，三班的同学遵守纪律自觉学习，学校很满意。”

    睡不到十分钟，又一个电话进来。

    吃完面包后，他打电话给姚玲玲以前的班主任们，详细了解姚玲玲以前的情况——人际关系、宿舍情况、成绩……这些细类不记载入大档案。

    然而台下没有人心惶惶。

    “三班的学生齐心。我今天想各个问话都没问成。”尹组长提醒老同事。

    第7章 传闻中的混世魔王

    毛小鹏边走边说：“运动会后安排新班主任。”

    毛小鹏进教室：“徐仪清，你喜欢站门口就多站会儿。门关了。”

    尹组长出办公室，通知科任老师开会。

    挂掉电话，他躺到小沙发上午休。

    手机铃响，毛小鹏接起电话说：“王校长？嗯，对，三班要换掉的人确实是郑丽华。期末考评？我没忘，明白明白。好的。”

    空气凝重。

    “三班的事情快处理好了。”毛小鹏没着手处理，但保证，“明天就恢复教学秩序。王校长放心。”

    毛小鹏想：糟了。三班打算让组织者和出头者来扛，达不到目的。

    他一皱眉，徐仪清更不知道是否立即回座位。

    “小鹏啊，姚玲玲的家里人今天情绪激动。但你还是要尽最大的努力，和家长多沟通。”电话里的人督促他的工作，“另外，三班罢课的事情处理好。如果三班的家长委员会也闹起来，这个节骨眼上会更麻烦。”

    徐仪清关上门，杵在门口。

    王校长宽慰几句挂掉电话。

    毛小鹏开门就见到秀气男生。怎么这个徐仪清总是不好好自习？上午在行政楼闲逛，晚上在教室里乱晃。

    姚玲玲的每个家人对她的期待都非常高。十句话里有五句都在重复她多么优秀，原本前途无量，可以改变全家人的命运。他们还撂话，之后还会来学校。

    下课铃响。毛小鹏下讲台：“运动会好好准备，期待你们的表现。”

    尹组长留在外面。

    毛小鹏挂掉电话，边走往拐角边说：“老尹，这学期的期末考评，还是要以学生成绩为主，主观打分为辅。”他对尹组长下午的提醒投桃报李，嘴里说得冠冕堂皇，让人挑不出错。

    “那晚上八点二十五，你和我一起去，全班都在。”如果他没处理好，尹组长还可以临时进去唱红脸，避免事态恶化，“下午你抽时间组织三班的科任老师开会，动员他们明天上课。”毛小鹏施压，“我跟王校长保证了的。”

    到三班教室外，毛小鹏说：“你在外面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徐仪清替毛老师打开门。尹老师怎么也在外面？

    回行政楼的路上，毛小鹏去小卖部买了一个全麦面包，拿回办公室，就茶水吞咽。

    尹组长说：“我安抚住他们了。今天没老师给他们上课，他们自习一整天。”

    20：25，两人在第三教学楼下碰面。上楼梯时，尹组长说：“毛主任发话要复课，老师们都愿意正常上课。”

    他从沙发上坐起来，打电话叫尹组长到办公室，并问：“三班什么情况？”

    毛小鹏午睡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