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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你在胡扯。

    他又说：“我的确最喜欢蓝色，清爽又舒适。你有没有喜欢的颜色？”

    徐仪清去卧室，取一件黑卫衣出来：“去换件卫衣吧。”

    22：50，闹钟响。徐仪清停笔，按掉闹钟，恢复网络。杨跃从游戏中退出。

    徐仪清夹在同学中间报：“男女混合400米接力、800米、跳远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笑嘛。”徐仪清也笑。他每次给来旅游的亲戚讲这个笑话都很有用。他本来乐观，只不过被跳楼事件压得笑不出来。现在有个初中生和他抬杠，他暂时放下了姚玲玲和高考，流露爱笑天性。

    杨跃在回敬他双关笑话。抬杠简直满分。

    “酸辣粉。”徐仪清说，“我喜欢酸辣粉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你得自己玩会儿，我要赶作业。”徐仪清抽出英语强化试卷，手机闹钟定时“120分钟”，开始做题。

    杨跃用自己的手机查询飞面神教，嘴上飞速回答：“这世界上，每个人都是这个信仰的产物。每个写黄文的人都在为崇高的色情目标布道。他们损毁的键盘是祭品。祭典无处不在，无时不发生。我是这么理解的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单敲蔡雨松，微信转账100还他之前借的钱，抬头说：“杨跃，我11点得睡觉，你该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送你到购物中心。”徐仪清坚持。

    徐仪清的手机弹出来群聊。

    “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小时候我被关在家里，看过很多原版书。只要照着那些书的逻辑格式套，无论你说什么，都会显得很有说服力。”

    “各种色调的蓝。”杨跃谨慎扩大蓝色的范围。

    “我的信仰很大众，对宗教主要信好的方面。”徐仪清说，“俗称坏的不灵好的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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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杨跃夺过卫衣，去卫生间换上出来：“我在后门听到你上去讲七印。你信仰你讲的宗教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回住处。”

    陈浩哲问：“班长，开学统计校服，你不是穿S码？”

    体委在群里说：“运动会方阵定好主题了。每天下午五点半到六点半，班上抽一个小时练走方阵。大家在主操场的跑道集合。另外报一下项目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基本上？”

    “很实用。”

    赵嘉怡说：“L码宽松，穿着舒服。我买了两套校服，一套S码春夏穿，一套L码秋冬穿。”

    “逻辑自洽。不过我在语文晚自习上学到，每个宗教都有祭典。基督教有圣诞，犹太教有逾越节，□□教有圣纪节，连飞面神教都有国际海盗语日。你的色情之教有什么祭典？”

    徐仪清和陈浩哲、赵嘉怡等同学一起回复：“L码。”

    其他人刷屏报，手机响个不停。

    生活委员说：“L码报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你又皈依过宗教没？”

    徐仪清的眼睛呈现干净的灰黑色，像群鸦遮蔽下的天空。

    生活委员出来统计方阵的服装尺码。

    张雪和蔡雨松报M码。男生穿衣服大多从L码开始。蔡雨松个子不高，才穿M码。

    杨跃则从裤兜掏出无线耳机戴上，打开手游。一分钟后，他的角色从飞机跳到岛上。

    “用粉字双关太蠢了。”杨跃努力板脸，“没几个人不喜欢酸辣粉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不过如果需要皈依宗教，我希望能皈依色情之教。”杨跃别有用心，“别的宗教会需要我，需要我供奉时间、精力、钱财，但我真的需要色情。色情维系生命，在生活之外维系活力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解释无懈可击。”徐仪清说，“不过你说的话超过十四岁。”

    杨跃没有偏好的颜色，随口说：“灰黑色。”

    徐仪清说：“你是说雾霾蓝？类似鸡油黄，玫瑰红之类的？”

    “你能理解我在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