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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主席台上的毛小鹏消失在行政楼。

    她只有一米五五，眼睛大大的，刘海参差不齐，像高中版樱桃小丸子。她和徐仪清不熟，但跟所有同学一样，叫徐仪清“小徐”。

    陈浩哲跳完高回来：“班长，黄曼今天中午又不跟你吃饭？”

    陈浩哲代表三班去主席台领奖状。他和赵嘉怡回到班级看台。

    徐仪清说：“雨松，10月9日晚，你要我和班长不急，原来有了打算。”

    后面的蔡雨松小声对张雪说：“拜托了，有个男生不愿意。对你以后没影响。下午我还要去跑1500米，没空去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五名同学去往他的办公室。路上徐仪清给杨跃发信息：“中午有事，我晚点儿来食堂。你饿的话先吃着。”

    “闭嘴小徐。午饭我请，行了吧？”陈浩哲搭上他的肩膀，封他的口。

    第一道午饭铃响，初中部的人欢呼着涌向食堂。高中生们不动。

    徐仪清按下电梯按钮。“叮”一声，电梯门分开。六人鱼贯而入。

    “小徐，班长，给。”生活委员刘琳曦守着一箱农夫山泉，举给徐仪清两瓶。

    “好的，毛老师。”桌前的蔡雨松微微鞠躬，溜到门口，和五名同学去等电梯。

    “我没跟我妈说。管什么加分啊，先斩后奏。”刘琳曦说，“毛小鹏老师正往行政楼走，咱们赶紧去。”

    他将手机揣入兜里，赵嘉怡推开教导主任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第27章 背锅

    徐仪清背对张雪入座。

    “中午班长跟我们一起吃饭吧。”徐仪清说，“凉面、薯条、酸辣粉、炸鸡翅、冰粉、凉虾……多点人可以多吃几个品种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来接蔡雨松吃午饭。”赵嘉怡当机立断。

    蔡雨松笑：“我再多的打算，也猜不到班上前五名会来接我。”

    桌上放着一张写满字的纸。桌前站着一个男生，背对门口。

    陈浩哲接到第四棒，率先冲过终点。

    陈浩哲起身：“你妈妈阿依莎同意你扛处分？挨处分不会影响你的回族高考加分吗？”刘琳曦的妈妈阿依莎开学为她开过家长会，因为打扮和名字都比较特别。不少同学经过后门都有印象。

    11点，徐仪清和赵嘉怡下去跑男女混合接力。他接第二棒，不管周围，按自己的节奏专注于呼吸。

    “那什么时候跟你去？”张雪似乎有点勉强。

    他挥挥手：“出去吧，学校言而有信，晚自习给你们安排新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来。”

    徐仪清说：“诶哲子？你说过……”女生不靠谱，劝刘琳曦很难。

    温雅走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他递给下一个人，离开赛道。

    生活委员刘琳曦从底下位置走上来：“我们五个人得去找毛小鹏老师。”

    桌子前站着的男生回头，推了推眼镜。

    毛小鹏皱眉抬头：“赵嘉怡，你们过来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徐仪清拧开一瓶，递给旁边的赵嘉怡，自己又开一瓶，回座位。

    “高中组跳高候场！”广播响起，陈浩哲往下跑。

    “叮铃铃叮铃铃”第二道吃饭铃响。

    毛小鹏想：三班太团结，要不是新班主任要求，自己非得拆掉他们班。

    “不用你去，签字就行。”蔡雨松从裤兜掏出拿出纸和笔，“张雪，这次我敬你是条汉子。”

    电梯门合上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她本来就不想跟我吃饭。”赵嘉怡说，“食堂要准备垃圾食品。如果我在，她要烦我不让她多吃。”

    “妹子。”张雪纠正他并签字。蔡雨松推了推眼镜，拿纸远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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