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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若是有一天，这颗铁树真的会开花，那个人也只能是守在叶慕森身边十年之久的自己。

    如果他不否认，那就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那天叶慕森吃完了李星言给他的鸡蛋之后，才告诉李星言他嘴角沾了米饭。

    好像是季朗跟他说过“你们叶总”。

    “但因为你的一些行为，对他的个人形象造成了很负面的影响。我跟总经理一起奋斗了十多年，这种事还是头一次见，所以，不管你和总经理现在是什么关系，以后在公共场合，无论说话还是做事，一定要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她刚刚故意那样说，就是想听听李星言会怎么说。

    也许叫什么对叶慕森来说都一样，但李星言从称呼上就不想搞特殊。

    李星言本就落后叶慕森一步出的电梯，加之他的步伐越走越慢。

    钱晓晨不太好意思地笑笑：“没事儿，不用管她。”

    周静楠和钱晓晨都是宋敏的手下，周静楠最会看领导的脸色行事。

    左边的扯开系上，又把右边的解开，来来回回，直到前面的叶慕森走进餐厅大门，李星言才慢悠悠地往餐厅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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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相信李星言说的话，“鸡蛋”的事只是个误会，叶慕森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，无论男的女的都不屑于看一眼的叶慕森。

    直接上级不喜欢的人，周静楠也会跟其保持距离，以表明自己衷心的立场。

    李星言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，钱晓晨和人事助理周静楠就在靠窗的一个四人座上。

    叶慕森刚才听到李星言语气郑重地叫他“总经理”时，挑着眉有些意外地望过去。

    因为他很不喜欢这种尴尬的氛围，两个人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，连彼此呼吸的节奏都可以听得很清晰。

    当李星言亲口说出“我和总经理什么关系都没有”时，宋敏的神色就不自觉缓和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一个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可他刚过去坐下，周静楠就起身，脸色不大高兴地说：“我吃饱了。”

    可一进电梯，就看到里面的叶慕森，他一身西装笔挺，身姿挺拔修长，存在感极强。

    李星言从宋敏办公室出来，走在长长的过道上，思绪杂乱。

    到了午饭时间，其他人都走了，他才慢慢锁了电脑，去坐电梯。

    他端着盘子去窗口打好饭，钱晓晨看到他，笑着冲他热情地挥挥手：“星言，来这边坐。”

    很快就跟叶慕森拉开两米左右的距离，他赶紧蹲下去假装系鞋带。

    电梯里安静得有些诡异，要是以前李星言会没话找话跟叶慕森无关紧要地说两句。

    关于李星言和叶慕森之间的关系，在此之前，宋敏也只是猜测。

    听到这里，李星言终于憋不住了，他两眼直视着宋敏，说道：“宋经理，我和总经理什么关系都没有，‘鸡蛋’的事情是个误会，以后不会在发生类似的事情，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，不给总经理和公司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宋敏说的“公共场合”让李星言摸不着头脑，但她接着说道：“就好比那天在员工餐厅，当着那么多员工的面，你往总经理嘴里喂鸡蛋……”

    但李星言打完招呼就立刻收回了目光，并没有去回应叶慕森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总经理好。”李星言态度恭敬，连称呼都改了。

    他也不太记得以前为什么会称呼叶慕森为“叶总”。

    “她……”李星言看着周静楠的背影，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李星言再一回想，好像田助理和钱晓晨他们也都是叫“总经理”。

    女孩子吃饭慢，李星言明明看到周静楠就吃了几口，盘子里还有好多食物没动。

    但今天在宋敏的办公室里，宋敏全程都是以“总经理”来代指叶慕森。

    两人都是要去餐厅的，李星言不好走到叶慕森前面，又不想和他一起出现在餐厅。

    仿佛过了一个世纪，电梯终于到达一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