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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林绯钰跟晏十风他们如何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都看出来了，不过不是狗，是狼。”沈牧亭指着那焉哒哒的耳朵还有炸毛的尾巴，“不觉得跟你某些时候有点像？”

    月烛溟誊抄了一份沈蚩的供词给沈牧亭，沈牧亭看了也白看，他这段时间认得字虽然多了，可也认不全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月烛溟怎么会不知道，可他不能真的让沈牧亭一直在这天牢，虽然月凛天现在不曾对他用刑，之后呢？月凛天能忍多久？

    江瑾咳嗽了几声，半个多月月前他进的宫，沦为了月凛天的脔禁，如果不是沈牧亭要他查应少安，他又怎么会被皇帝查到这层瓜葛。

    “那倒没有，王爷也知我懒得动，这里除了不见天日，其余，甚好。”确实甚好，与世隔绝般的好，就连他附近的牢房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，每天用香熏着，把沈牧亭都熏香了。

    听到“家”这个字的时候，沈牧亭愣了一下，他抬眼看向月烛溟，月烛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，不由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天牢里，月烛溟搂着沈牧亭，轻声道：“皇上可有来为难你？”月烛溟是心疼的，可是皇帝就是咬死了沈牧亭为逆贼之子，弄死不放人，劫狱的想法月烛溟生出了很多次，可都被沈牧亭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是么？”沈牧亭语气莫名，不过都是他的猜测，具体为何还得再看看。

    沈蚩将死之前，弯月刀的人前来营救，被月烛溟尽数拿下。

    他从不觉得自己什么时候跟这种动物像了，不过还是搂紧了沈牧亭，“我会尽快带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沈公子，好久不见。”江瑾脸上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，他脖子上有明显被勒过的红痕，身边跟着两个小太监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月烛溟突然看到书案上的一张纸，纸上画着一个——人？

    “没怎么。”却主动抱住了月烛溟的腰。

    沈蚩还吊着一口气，一直喃喃着一句“人之将死，其言也善。”

    家啊，这个字对沈牧亭而言多遥远，此时被这个人说出来，却又带着另一种说不明道不明的满足来。

    他哪句话善了？

    听月烛溟说完，沈牧亭微微失笑，“王爷，你先服了软，便就处于下风了，这是失策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那熟悉的轮椅，还有那抽象的耳朵跟尾巴，他怀疑沈牧亭又在骂他狗王爷。

    可拿下之后，他们在弯月刀的人身上搜出了一张诡异的令牌，又费了半个月，查出那令牌竟然是为荙楚过皇室所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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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月烛溟：……

    月烛溟依旧待了一个时辰才离开，只是这次离开之后，未来好多天月烛溟都没再出现，也没传来任何消息，他没等来月烛溟，却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——江瑾！

    一个月了，应少安不见分毫影子，月烛溟手中的兵权也没有分出去分毫，月凛天就是要关着沈牧亭，那种心思甚至凌驾在了兵权之上，就算月烛溟说用一枚兵符跟他换沈牧亭出来月凛天都不改口。

    “早被降了罪，官降一级。右相在这件事中倒是没有殃及分毫，方时非……这一个月他就像销声匿迹了一样，没出现在朝堂，也没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沈牧亭越是如此云淡风轻，月烛溟心里便越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“江老板，是许久不见，近来可好。”沈牧亭斜倚在榻上，只是懒懒抬眼，看着江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