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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穆康：“不想了解。”

    王俊峰老妈子心态又开始发作：“穆康啊，你真的不尝试去追回管小小吗？”

    屋里没开灯,穆康盯着天花板一角，一串总谱手稿装饰安静地绽放，蔓延到整面墙，音符被印得清晰灵动，一看就造价不菲。

    穆康忽然想起来：“凡星的下一张专辑，我答应了给他制作。”

    王俊峰趁热打铁：“第三季也一起签了吧？”

    穆康：“录了。”

    王俊峰知道穆康没有挂，在电话那头耐心等待。

    穆康：“不签。”

    王俊峰有点惊讶：“啊，是吗。”

    王俊峰：“夏树的新片是吧。”

    王俊峰立刻贼心不死地说：“那你可以签第三季，继续寻找弟子嘛。”

    指尖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暗闪烁，穆康吐出一口烟，烟雾模糊了双眼。

    穆康：“朋友妻不可欺。”

    王俊峰还想挣扎一下：“听说新一季招商很理想，我可以试试把酬劳谈多一倍……”

    穆康：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穆康：“有人捧他，用不着我。”

    穆康语气不善：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穆康：“下周交。我这礼拜要去趟雅加达。”

    穆康：“不一定，凡星应该有公司，你确认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王俊峰：“好的，记得下个月一号要录凡星的总决赛。还有别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心态真好。”王俊峰真心实意地说。

    王俊峰正色道：“师生恋了解一下？”

    王俊峰好脾气地问：“接不接？”

    王俊峰是个很优秀的经纪人，门路广，资源多，有耐心，脾气好。穆康没打算换经纪人，不能推掉所有王俊峰找来的活儿。

    穆康终于开口：“行吧，我接，是那个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一般一般。”穆康随口道，“订后天飞雅加达的票，

    王俊峰：“……我以为你要收凡星做弟子。”

    穆康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顺利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王俊峰顿了顿，“友情价吗？”

    “今天和凡星录歌了吗？”王俊峰操心极了，生怕穆康放人家鸽子。

    王俊峰：“长征组曲还要多久？”

    王俊峰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穆康：“新男友是夏树。”

    穆康：“你和他那边沟通一下。”

    穆康斩钉截铁：“不签。”

    “挺顺利的。”

    王俊峰马上接道：“抗战时期地道战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穆康颇为无语，“我风华正茂一条单身狗，另一半都没找到，收什么弟子？”

    虽然是很恶心的活儿，但其实不是王俊峰的错。市场上能让穆康心甘情愿接下的工作凤毛麟角，他要吃饭就不能由着性子太挑剔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王俊峰叹了口气，“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新电视剧呢？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穆康没直接回绝。

    王俊峰：“好的好的，用你的棚吗？”

    王俊峰：“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……”

    穆康：“她有新男友了。”

    穆康随便吃了碗面回到家，先换鞋上跑步机磨了半小时，又做了几组抗阻，洗完澡躺在沙发上，才不得不开始和王俊峰打电话确认行程。

    穆康奇怪道：“没友情啊，给什么友情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