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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是你们正处于热恋期。”穆先生说，“还没吵过架吧？”

    穆太太一看到他就跟猫见了耗子似的两眼放光，嘴里念叨着“林指来啦林指好久不见啊林指快来看我做饭”，以一种林衍极为熟悉的姿势转眼间把人拐去了厨房。

    穆先生乐了：“行行，那你一会儿可得好好表现。”

    穆先生：“玉声琴行这一年名声不好，国交连赞助都不想要了。”

    穆先生：“都不问问我们能不能接受。”

    穆康只好坐下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还是得靠我。”穆太太声音渐渐高了起来，“凭借我女性……不是，婆婆的柔情和林指搞好关系，万一他想甩穆康，也得考虑到我的感受。”

    穆先生：“你俩看起来半斤八两谁也降服不了谁……”

    穆康的表情这才专注了一点，笑着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穆先生：“没打起来？”

    穆康：“有事？”

    穆康：“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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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为别的。”穆先生采用迂回战术，别有用心地说，“主要担心你俩以后吵架闹出人命。”

    穆康皱眉道：“什么其他的？”

    全程身姿娉婷、态度霸道，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留给林衍。穆康还没来得及出手制止，就被穆先生截在了半路。

    “有两个事儿，说起来都和你有点儿关系。”穆先生说，“一个是去年年初你的曲子被抄袭，圈里人都知道是他搞的鬼，当时陆明庆就不是很满意了。”

    穆康一怔：“他你们还不能接受？”

    穆先生见火候差不多了，话锋一转：“你很有能耐啊，一带就带回来这么一尊大佛。”

    穆先生面容严肃：“有事。”

    穆康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靠。”穆康听不下去了，“不用谁降服谁，他很爱我。”

    穆康不经意道：“哦。”

    中外通行的社交惯例，说正事前得先闲扯几句。穆先生随意问道：“问候过陆明庆了吗？”

    穆先生挡住穆康的视线，往儿子手里塞了杯水果茶，指指沙发：“坐。”

    林衍跟在穆康身后进门时，委实没料到自己能这么受欢迎。

    穆康得意道：“嗯哼。”

    穆康：“……你还在乎这个？”

    穆康：“给钱都不要？”

    穆康颇为无语，一口把水果茶喝完了。

    穆康喝了口茶：“前几天打过电话。”

    穆康淡定道：“吵过。”

    “他这个返聘总监最近当得不太顺心。”穆先生说，“和张玉声闹掰了。”

    “业务水平很能接受。”穆先生说，“其他的就不好说了。”

    他微笑着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，声音柔和了不少：“我都听他的。”

    穆先生经验十足：“我和你妈每次吵架都是后期靠体力取胜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了解他。”穆康懒得再听老爸无聊的脑洞，把空茶杯往桌上一放站了起来，“我俩吵架也不拼体力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年底L团来巡演，也是陆明庆帮张玉声牵的线，结果你也知道。”穆先生指了指厨房方向，“多亏了林衍才没闹到退票。”

    从没听过儿子用这种

    穆先生：“比如说……性别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