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雨雪夜得遇雨雪人 风流子回转风流意(4/6)
武宁抽空拿眼去瞧三郎,见他闭着眼喘气,面上十分享受,忙使出浑身解数伺候他。每每鸡巴滑进食管里,便控制喉头又轻又快的夹他菇头。含着三郎腥臊物事,心里淫性勃发,下头早已硬的流水。只是三郎没注意到,他自家便也不管,只一心一意伺候三郎。
这般插了数十回,三郎心道:武宁性淫,往日里每每要吃到自家出精才止,以后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了,今晚便不忍着了,教他痛快痛快。
又道:这厮平日便爱重手,以往只当是他不敏感,要狠狠弄才觉出爽。现下瞧他这般淫样,原来是个骚浪的,很不必怜惜,越痛他心里越舒坦哩。
打定主意,三郎又猛插了十来回,龟头钻进柔嫩喉道里,一股精水猛喷出来,打到食管上,顺着往下淌。饶是武宁吃惯了三郎鸡巴,此时也忍不住喉头一阵紧缩。嘴唇再合不住的,涎水一径往外流。
换做旁人早难受的推开了,武宁却一阵情动,三郎瞧见他身上发红,眼有春色,知道自家猜的没错,再不怜惜他,只管粗鲁的干他嘴。
武宁跪的稳稳的,三郎享受着他喉头里的紧夹,略抽插一回,复又喷出一股来,再次打到食管里,顺着往里流。武宁粗喘不止,却喜悦的接受这射精。
他最喜欢三郎这样弄他,就好似他是一个盛精水的口瓶、一个死物一般,一想到他完全属于三郎,便激动的忍不住颤抖。
三郎肉棒已挤到最里头,乌黑茂密的耻毛紧压在武宁鼻尖,卵蛋则压在他下唇上,武宁呼吸间均是三郎的味道,只恨自己没有另一张嘴,好舔弄三郎的卵蛋和阴毛。
三郎又射了两波精,武宁脸色憋的通红,已快窒息了。他仍稳稳跪着,只是压在他阴毛里拼命呼吸,经过喉管的微小气流冲刷三郎鸡巴表皮,教他十分舒爽。
见武宁眼睛充血,,三郎终于抽出半截鸡巴,只教他含住前头半截,武宁一边喘息,一边吃三郎龟头,刚射过的肉棒有些发软,也不似先前那般粗大了。
三郎道:“好孩子,帮三哥把这物舔到硬硬的流水儿,三哥就来操你后头,教你爽的飞上天去。”
武宁便用力咂弄那处,吃的啧啧有声。这般吃了一回,果然开始硬的流水了,武宁一边吃,一边哀求到:“三哥,教、教我含含你的卵蛋好不好?”他本想自称奴,但怕三郎不悦,又忍住了。
三郎哼笑一声,倒被他的淫劲儿取悦了。便点点头。武宁吐出那条水润光亮的紫红肉棒,小心翼翼扶住,张嘴嘬住一个卵蛋吮吸,那处被弄其实没甚快感,不过见了武宁的骚样,确实教人兴奋不已。
他本是恁高大的一个雄子,自家鸡巴的也不小,平日里英武有力,行事也不忸怩娇气,本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却偏偏爱伺候别个,将自家欢乐系在别个身上,不可谓不淫贱了。
武宁津津有味的吮吸了一会儿,换了另一个吸。将两个卵蛋舔弄的似龟头般光亮,他便压住三郎鸡巴。将脸埋在他耻毛里粗喘。
三郎只觉根处湿润润的,知道武宁在替自家舔阴毛,武宁还是头一回舔这处,只觉鼻间全是三郎的腥臊气,登时情动难忍,下身前后两处一齐冒水。
这般吃了一回,两人的肉棒都直挺挺的了,武宁终于放开三郎,老实跪了,兴奋的直喘气,等着三郎的下一个指令。
三郎此时教武宁弄的淫性勃发,直待插穴,押着武宁平躺下,教他手臂上举,自家握住自家脚踝,扶着鸡巴便去攻他后穴。
那肛口湿润润的,附近生了些粗黑的肛毛,硬热龟头一顶在那处,肛口便迫不及待的张开,含住了那肉块。只看这口肛便可知武宁是个淫的,后穴才这般松软好插。
武宁浑身抖如筛糠,三郎不退只进,不一时便齐根插入了,就着这个老汉推车的姿势操弄起来。这般操弄虽碰不着武宁的精囊,却可戳弄他穴里的雄腺。
武宁一时雄汁不住的流,不一会儿,又被弄射了。将自家胸腹弄的湿淋淋一片。
三郎不饶他,仍不疾不徐的操他,武宁咬着嘴唇受着,生怕一张嘴便叫起主人来。三郎虽然不认,但武宁已把他认作夫主,既然三郎想看自家被操的出精的样子,武宁便不求饶,也不延精,若被弄的有了出精意,便自出。这般硬生生被干射了数轮,肉根半软下去,龟头软绵绵的,尿道也生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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