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俏御史玉面含春色 冷美人佛前显淫形(5/6)
三郎扶着鸟头去磨弄他花嘴,雄汁淌在花心里,鸟头坚硬,花嘴缩得紧紧的,磨弄了数回才软软张开嘴。三郎轻插那处。
那头情欲勃发,这头却有些提心吊胆,爱浓抬眼只瞧得见欢喜佛一截大腿,并小弥勒两个面团也似雪臀,一截肉色物事连着淫佛与小弥勒。爱浓臊的脸红,索性闭眼不瞧。又觉下头火热热,想起以往每回弄的自己下头胀痛,一时猜度三郎送进来多少,越想身子越僵。
爱浓花道里不出水儿,只靠三郎的雄汁浸润,十分紧窒。三郎用手摸他白嫩嫩花茎,软软的站不起来。
三郎进了一回,重拔出那话儿,道:“你下头涩得紧,且等着,相公寻些好药膏儿给你涂上,包管你湿润润的,我才好弄。”
说着离了桌子,可怜爱浓两条腿儿垂在桌下,坠的他难受,若踩在桌上,又呈一字马状,将私处露了个干净。左右不得劲。
三郎撬开墙角一块活砖,里头放了四五盒药膏,并一张纸条:牡丹花样子药盒是宋爷爷自家用,哪个敢偷,狗头纳来。下头另有一句:实借非偷,哥哥好药,万谢。弟直敬上。
果然有一盒药的瓶盖画了牡丹花样子。三郎扭开瓶盖,一阵花香扑鼻。原来里头隔成两格,左边是粉色药膏,右边是淡绿色。
三郎凑近细闻,粉膏一股苏合香,绿膏一股薄荷香。拿去桌前,复抬开爱浓双腿,挖出一大块粉膏涂在他花嘴上。
那膏体原本凝固,受了体温烘烤,便软软的往下流,三郎慌忙用指头往花道里送,还有余的,便涂到爱浓小小玉茎上。
可怜宋园甫寻了数斤药材方调的这一盒好淫药,叫三郎一下子便挖去了一大角。爱浓房事上中规中矩,第一回使药便是这般烈性的,前头一下子站住了。
见药儿好使,三郎又挖出一坨,涂在爱浓玉茎上抚弄。只见一根白玉柱上头顶了些粉腻药膏,一时化了,做冻子状往下淌,果真好风月。
一些膏子顺着马眼淌进尿道里,爱浓只觉有甚热热的物事钻进自家那处眼儿里,瘙痒难耐,登时腰儿一拱一拱,脸上细细流了汗,细着嗓子淫叫:“好人、前头难受、”哼叫不休。
三郎用指头操他花穴,花嘴里头火热,教膏子津的湿润润的,三郎不忙干他,又挖一坨送到他后穴里,嘴里哄他:“等会子相公弄弄就好了。且忍忍。”
粗糙手指将前后两处穴换着操,不一时便可同时进四根手指了。急的爱浓扭来扭去。三郎仍不急着进,添了药膏细细弄他,花嘴里涌出一大股蜜水,便晓得成了。
扶着鸟头对准那娇嫩花嘴,把着他大腿直捣黄龙,那处嫩穴湿浸浸润滑滑,以往的紧窒换做了水嫩,恰如泥鳅钻豆腐,十分好插。挺腰狂弄起来。
便听噗滋噗滋水声与卵蛋啪啪拍打会阴处嫩肉声不绝。爱浓软做一团,教三郎弄的一耸一耸,黄杨木桌子也跟着咯吱咯吱作响。这般插了百十来回,爱浓前头直挺挺竖着,仍是不泄。
爱浓一阵儿云里一阵儿地里,只觉下头爽利,往日教人难熬的大肉棒竟不难受,一时情欲难忍,咬住唇轻声哼叫。
三郎换做轻挑慢捻,两手钻进袄子里抓住两团椒乳抚弄,下头徐徐插干。问:“下头可还忍得?”
爱浓便颤着声儿道:“后头到不难受,酸酸涨涨的整好儿。只前头欲泄,出不得。奴身上全是汗,与奴解了衣罢。”
“使不得。一会儿汗阴了便要着凉,且忍着些,待回去与你擦身子。”
三郎重新征战起来,铁枪一时直捣花门,爱浓竟也不难受,三郎便用手捋着他前头玉柱,回回操开花门,粉膏儿被铁枪一路往里带,直进到花房里,整个花道都酥酥麻麻、花房也热的一涨一涨,十分情动。
两个一番淫弄,爱浓便去了精。三郎持久不出精,晓得这膏儿厉害,抱住他猛干起来,又插了百十回,泻出一大股精水在花房里头。那处仍坚硬似铁。
倘若换成雄儿,只怕三郎要与他干到天昏地暗,惜此处是爱浓,三郎咬牙拔出肉龙,咕叽叽带出一缕蜜水,揽腰抱起老婆,见他色如春花,鼻息咻咻不止。忙替他擦了擦汗,哄道:“家去了,嗯?”
爱浓不语,两腿夹住三郎腰背,似藤缠树搬牢牢搂住三郎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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