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烧 第五章(2/2)

    万小南赶紧回：走！

    见牧远乔似乎浑不在意，渐渐的就大胆起来，说牧总您还真是大人有大量，老婆拍这个也不计较。

    牧远乔热心地给姓王的碗里布了一筷子菜，弄的人受宠若惊了，才看着众人道：“都说饭可以乱吃，话不能乱讲，依我看根本就是歪理嘛。”

    牧远乔出去饭局时，在座的偶尔也会聊到这部戏，都捡着小心翼翼地说这戏拍的真好，牧总您那位演技真牛。

    牧远乔还是乐呵呵的，仿佛完全不放在心上。剪了支雪茄点上，抽了两口，袅袅烟雾中笑说都愣着干嘛？菜都凉了。怎么，怕菜里有毒？

    《1979》在国外拿了个挺有分量的奖，墙外开花回到墙内，被讨论最多的，是万小南跟项文到底做了没？

    骆琛说去去去，万小南你滚一边去！

    一个玩笑开的大家都松一口气，碗筷攒动，觥筹交错，说牧总说的对，吃菜吃菜！

    冲着众人看了一眼，大家便也神色不一地纷纷堆笑，说吃，吃，我们都赶紧吃，不然菜都凉了。来，我敬牧总一杯。我也敬牧总一杯。

    也有真心的附和着说：就是！你们真别拿自己的那点下流小人之心，我看这戏就拍的特别美，尤其是最后那场，牧总那位躺在项文身下抓着项文的手，将自己的脸颊往项文掌心里蹭，无助孤独、如泣如诉的眼神看着项文，一句台词都没说，愣是把我一个大男人给看哭了。

    旁边睡着一个流浪汉，万小南临走时掏出支票，塞进了流浪汉口袋里。

    钟叔要送万小南去酒店，万小南说不用。小蝉也说不用。小蝉说小南瓜你走的远远的，别让我们能找到你。

    那人举着手发誓说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！你们没经历过没好好感受过。我觉得牧总那位演技是真好，跟真的似的，对项文那挣扎无望期待又抗拒的爱和欲，演的就跟真的似的。?

    王总抖抖索索结结巴巴，说：“是、是、牧总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万小南走的时候，牧远乔在国外陪季琳琅。钟叔和方姨都劝小南你急着走干嘛，牧先生也没说让你今天就搬。

    出租车开到一个公园附近被万小南喊停，拉着行李下了车，坐到天黑，又坐到天亮。

    众人纷纷附和：牧总说得对！

    大家笑说你至于吗？别是为了拍牧总马屁连男人自尊都不要了。

    万小南真就乐呵呵着去了，被骆琛的视线追随了好久，也未有察觉。

    和谐一片的结束了一场聚会。

    夹着寥寥无几的关于情欲戏艺术价值的剖析。

    牧远乔听完，又热心地往王总碗里夹了一筷，说：“来，王总，吃菜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唐突的在场的都噤声不语，假意咳嗽或喝上两口，小心翼翼地觑牧远乔。

    识眼色的骂你看你们这些俗人，艺术家的事儿被你们看的那么狭隘，人电影都在国外得奖了，那是为国争光！瞧你们那点眼界跟出息！

    只有小蝉说小南瓜你别听他们的，赶紧走。你的房间我都给你收了，没地儿给你睡了。

    五千万呢，万小南想，也不知流浪汉会不会去兑。

    小蝉问你走不走？

    牧远乔接着道：“话不能乱讲，饭更不能乱吃。讲了不该讲的话，还乱吃饭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转头冲姓王的，笑呵呵地问：“你说是不是，王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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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等电影的那么点风头过了，牧远乔让助理给万小南送了张支票、两份离婚协议书。什么都没交代。万小南什么都懂。

    在座的一位姓王的嘿嘿干笑了两声，问该不会是假戏真做了吧？

    万小南耷拉着脸委屈，说小蝉你怎么这么绝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