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烧 第8章(3/3)
原本是要教训教训小兔崽子。
小兔崽子求饶着不骑了不骑了,牧总,再不骑到您头上了。
牧总倒有些不乐意了。
自此,以一种令万小南心力交瘁的执拗干起舔穴这事儿。
甚至变态味十足的在房间里吊起了一丈绸缎,疑惑的万小南还上赶着找死,问牧总您这要在屋里做空中瑜伽啊?
直到光溜溜的被牧总抱躺进那柔软温肉的缎子里,悬在半空中,被牧总提捏起两腿架在牧总肩上,牧总那斯文败类的脸埋下往他股间贴、钻、嗅、舔时,万小南的脑袋才轰隆隆一声,炸了。原来要做空中瑜伽的不是牧总,而是他万小南。
缎子柔软,撑不实,于是便于牧远乔探索出万小南各式的软,纳闷说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软?还是又练了什么迷惑人的无骨妖法?
彼时常常万小南已经心力交瘁的无法作任何回应。
万小南那会儿找了私家侦探打探项文的下落,白天照常去工作室学做甜点,三不五时借此往侦探社跑,晚上又被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的牧远乔折腾,年纪轻轻的,居然生出了年老体弱的疲累感,一天有时像看不到头的漫长,有时又短的不够他做足准备应付牧远乔。
牧远乔不知怎么的,突然每天品尝他白日里在工作室的学成品,尝一口又全扔掉。
可哪一天万小南不往家带了,牧远乔又问怎么不带回家?
万小南说反正都是扔,干嘛非得千里迢迢扔在家里的垃圾桶?
牧远乔笑说不亲自尝一口,我怎么知道小兔崽子有没有长进?
万小南于是只得两头奔忙,一段折腾才后知后觉过来,是他自己做贼心虚,累坏了自己。
许是被一反常态的牧远乔给整懵了。
万小南百思不得其解,牧远乔如愿娶得人间至纯季琳琅,齐家,修身,理应渐渐沉淀下,做一位儒雅的中年人、体贴的丈夫、慈祥的父亲,怎么反倒越来越荒唐越来越不良?
怎么段誉痴情缠得王语嫣,本该如花美眷似水流年,却一遭摇身变了西门庆?
专思那奇淫巧技之事。,
有一回把万小南折在那绸缎上,站立着在万小南体内冲撞,缎子柔软,随他的节奏荡来荡去,他得掐捏着万小南的腰才得稳住。
一荡一稳之间,万小南被颠的撞的几乎失声尖叫,又怕又爽又浪,半梦半醒间看到一眼站立着操干他的牧远乔,裸露的身体健壮的恰到好处,既足够彰显力量,又不至损了优雅,干起那活来身姿矫健;手掌很大,大的能牢牢掌控猎物使其飞不出自己的掌心;事中汗打湿额前碎发,垂着三两缕,半遮半掩着暗沉的眸色,突然之间和万小南的视线对上,激的万小南本能的想逃。
又被更生猛更强大地一把抓回。
彻底放弃。
便有些自暴自弃的问眼前人:你跟王姑娘也这么做吗?
牧远乔神色一滞,问什么王姑娘?又说小兔崽子不专心,想不该想的事。
小兔崽子无力再置任何一词,昏昏沉沉着睡了过去。
虽然体内那物事还硬着,这场性事也远未完结,牧远乔还未能满足未能尽兴,万小南全无力顾及。
只想梦回母胎,做一个长长的宛如新生一般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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