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御案承欢心成灰(下)(3/3)
享受了一会,赵雍发现萧长栖一直只是用口舌套弄,就教他:“手也用上,去摸摸朕的子孙袋。”萧长栖顺服地托起了沉甸甸的阴囊,他生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地揉弄着囊袋,嘴上也不见停。含着龙根,用湿软的唇瓣吸裹着龟头,用舌头摩挲着茎身,用舌尖搔刮着铃口,就像是在品尝珍馐一般吃的啧啧有声。
赵雍享用着案下人的口舌侍奉,轻柔抚摸着前后摇动的头颅,对刘莲诚道:“去把文相请来。”
案下的人当即惊得就要吐出嘴里的龙根,却被掐着后颈重重的压入胯间。
“唔——呜呜——唔——”
龙根一寸寸的被推挤进喉管。龙根被柔软湿滑的嫩肉所包围,熨帖的让赵雍发出一声长叹。
“给陛下请安。”
文寅进入殿里就闻到了一股气味,那是欢爱后独有的淫靡味道。
他被这气味扰的心烦意乱,连往日得心应手的奏对也颇为勉强。赵雍显然也发觉了这一点,却并不说破,只是用手按着胯下人的脑袋,一边享受着湿热口腔的包裹,一边听文寅汇报。
“去岁潭州大火,潭州知府江万林知情不报,欺上瞒下,致使当地百姓冻死街头,民怨沸腾,还请陛下定夺。”赵雍听着,手下加了三分力道把自己的阳根更深的挤入萧长栖滑腻的喉咙,噎的萧长栖不停的干呕却不敢发出声音。因干呕剧烈收缩的喉管紧紧的缠裹住龙根,一下下挤压龟头,爽的赵雍差点就射出来,他咳了一声。
“咳!”
“你和陆相商议一下,先拟个诏书出来——咳——这个江万林要革职查办,交由大理寺仔审个清楚——他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瞒住这么多事——咳——怕是还有其他同伙——另外,让户部核算赈灾所需物资,尽快发下去——咳——以安民心。同时叫工部派几个人过去,帮当地百姓复建房屋。”赵雍说这一席话的时候,文寅听见了一阵怪异的黏腻水声,同时他注意到御案下面明黄色的帐布一直在微微抖动,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。待注意到御案旁露出的一角褪下来的衣物,文寅不禁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——
御案下面有人,而且很有可能是“他”。
“爱卿——咳——你看如何?”皇帝一句话让他回过神来。
“臣觉得这样不错,只是不知这笔物资要走公库还是私库?”那片明黄色的桌帐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赵雍感觉到了案下人的颤抖,他往后退了退,案下的人没那么难受了不再打颤,似乎往后缩了缩脑袋想要吐出嘴里到龙根,赵雍哪容他吐出来,双腿发力夹紧腿间的头颅。
“走私库吧,不然——咳——户部那帮老家伙又该——咳—扯皮。”
“臣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这样,你先——咳——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明黄色帐布不再抖动,文寅不甘地看了一眼,转身离开了内殿。
文寅离开以后,赵雍迅速按住两腿间的头部,用力的挺动腰胯,不顾那人的挣扎,狠狠的捣弄着内里细腻软嫩的甬道,抽送了数十下,方射出了大股浓精。
萧长栖最后是被步辇送回承明殿的。
他抓着浴桶的边缘一点点抽出身后折磨了自己大半个时辰的斗笔,用力之大让抓着边缘的手指关节都开始泛白。
“嗯啊—————”
使用过度的嗓子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,粗长的斗笔终于从后穴中取出。
“啪”的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封堵在肉穴中的龙精扑簌簌的从穴口滑出。
萧长栖不在意的迈进浴桶,整个人都沉在水里,他闭目享受了一会儿温热水流的包裹,彻底放松下来。
片刻,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睁开黑亮的双眸,起身在自己褪下的衣物中翻找。他摸出了上午小内侍塞给他的小纸团,他轻轻的展开那个有些受潮的纸团,上面只有一首诗——
走马入长安,梧桐秋叶黄。
不见繁华景,只闻捣衣声。
夜阑秋砧响,霜深御衣寒。
昔年送君去,何日复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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