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暗流涌动风波起(中)(2/2)

    “起来了?”突兀的男声打破了寂静。

    “哈哈——哈——你硬了,萧长栖,你硬了!你现在单靠插屁股就可以硬!”章怀远用阴冷的嗓音讥讽道“你真是个变态,离不开男人那玩意儿的贱货!”

    章怀远屈指探入雪丘间的缝隙,萧长栖发出痛苦的呜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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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长栖绷紧了身体,他把头深深地埋入了被褥中,想要躲避身后难堪的羞辱,然而章怀远恶劣的玩弄让他逃无可逃,他像是被签子穿过的鱼,不管怎么挣扎,都难逃最后可悲的命运。

    萧长栖心下厌烦“你又来干什么!”?

    萧长栖只觉得一个冷硬的楔子被狠狠楔入了自己的后穴,隐秘的快感消失,他抗拒的挣扎起来,却被章怀远掐着后颈狠狠地摁在床上。狰狞的木质男形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,进入肠道内更深的地方,擦过萧长栖体内的敏感处,萧长栖猛地哆嗦了一下。

    长着茧子的手指在柔软娇嫩甬道内不停地搔刮,萧长栖很痛,他咬的一张薄唇充血,却仍不肯求饶。

    萧长栖难堪的闭上眼睛,后穴却不断地吸吮着章怀远的手指,像是亲密地舔舐着着一样。章怀远伸手从药箱里摸出一只浸满药液的木质阳具,抵在翕张的穴口上,抽出手指推了进去。

    他厌恶的拿过旁边烘好的亵衣穿上,就要下地。

    章怀远看到他蹙着眉,黑得发亮的瞳孔里贮藏着满满的厌恶鄙夷。章怀远甚至可以从那双眸子中看到自己因仇恨狰狞的面容,他恼怒欲狂,手下便更没了轻重。

    萧长栖在这暴虐的亵玩中瑟瑟发抖,他双腿并紧,滚圆的脚趾蜷成一团,在木质男形再次狠狠顶上他敏感点的时候泄了出来。

    昨夜被开拓了大半夜的甬道在这种凌虐下更加肿痛,疼到最后面甚至有些麻木了,麻木之后竟然有了几分隐秘的快感。

    在他身后,章怀远露出了恶劣的笑容,攥着木柄狠狠地顶弄了一下,再次狠狠地擦过了萧长栖的敏感点,萧长栖像是离水的鱼不断抽动,接下来他那处敏感娇嫩的肉壁迎来的是如疾风骤雨的抽送,他身前原本疲软的玉茎在如此刺激下慢慢挺立,顶端慢慢渗出晶莹的液体。

    章怀远趁机把他翻过来摁在被褥里,一手握住他的手腕,一手扯下了他的亵裤,布满指痕的滚圆雪丘暴露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章怀远再次把萧长栖压在床上,手下狠厉的操弄着敏感的肉穴,推进,抽出,推进,抽出。殷红色的媚肉不知羞耻的挟裹着男形,露出穴口,再缩进花穴。

    萧长栖痛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里面可真湿,我才弄几下就出水了,你怎么这么贱!这么骚!”章怀远讥笑挖苦道。

    ”混账!“萧长栖闻言怒极,干涸惨白的唇在颤抖,他虽知道章怀远是故意羞辱他,确仍然觉得难以容忍,挥手一拳捣上去,饶是章怀远功夫不错,却也被这冷不丁的一下擦过脸颊。

    章怀远冷笑一声,揉了脸颊,一把钳住萧长栖的手腕,压在头顶,欺身上去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一条火热的硬物挤入了他的腿间。

    章怀远咬了一口萧长栖被舔红了的耳垂,萧长栖吃痛,“滚开!”一脚狠狠地蹬在了章怀远的腰腹上。

    萧长栖一惊,只见八仙桌旁一个男子好整以暇的收拾着药箱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总是学不乖?”章怀远伸头到萧长栖耳边,一边舔着他的耳垂一边道“萧庶人,你现在的身手还想揍我?别做梦了,你以为你还是曾经那个身手不凡的安平侯吗?不是!你引以为傲的功力已经被散了,你现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,我想怎么玩弄你,你都得给我受着。”

    章怀远感觉到包裹这指尖的媚肉越发绞紧,在他的开拓中变得又柔软又湿热,乌黑的双眸出现了一瞬的失神“萧长栖,你可真够变态,被这样插屁股也会爽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吃惊做什么?早上我刚进宫,就被叫道你这里了。”章怀远拎着药箱过来一把把萧长栖推倒到床榻上“往里靠靠。”

    “来干什么?我现在要过来看看你-的-骚-屁-眼-又-被-肏-的-怎-么—了——”章怀远俯下身子贴着萧长栖的脸,低声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令人难堪的粗鄙话语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去了临箫台就能摆脱我吗?”章怀远整个人压在萧长栖身上,在嫣红的耳边吹了口气“别做梦了,陛下命我每五天来给你做一次检查,你逃不掉的,这是你欠我的。”萧长栖扭开头想要躲开他,却被他挟住下巴扭转过来,一双翦水秋瞳闪着屈辱厌恨的光,却仍然不能打动章怀远被仇恨挟裹着的冷硬的心。

    章怀远躲闪不及,被踹个正着,这下真的怒了,反手一拳重重地捣在了萧长栖柔软的腹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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