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乌云蔽月(上)(2/2)
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心脏为什么一下子如此滚烫又紧绷,在看见了知晓了父皇正在做的事情后。
于是,云瀚快步靠近宽敞的龙床,以及在帷帐掩映下的身影。
却——
当云瀚的身影近的投射在帷帐上的阴影足以笼罩其下的人时,那个人仿佛才恍然察觉似的,力不从心的吐出一句诘问
“是我,云瀚,父皇你怎么了?我马上去叫太医!”说着太子掀开了阻隔两人视线的布。
他不愿再在原地左右猜疑,横竖不过一顿惩罚,以前那会是罚抄经书义理,罚跪静室半天,这次也认罚就是,万一父皇身子不适我怎么能让他多受片刻病痛?
“父皇,你都这样虚弱了,我今日便是...”云瀚在一对一答间终于看清楚床上情形,从来尊贵的威严的景慧帝正散乱着寝衣卧于床上,大敞的衣领间露出发红的玉色胸膛,本朝尚黑,连寝衣也是沉沉的黑,本该是了无生气的衣服,此刻覆盖在晶汗微润的横陈玉体上,却有了叫人躁动的奇异效果。视线下移,半褪的衣裤下一个器物稍稍露出一节,却是比肤色稍显黯淡的玉质物件。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要把那物件抓起来看一看,但这个动作却使躺着的人原本虚软无力的身体突然受了刺激,有了挣扎之力,挣动间不知触动了什么,那身体又忽然卸了力气,一声游丝般的呻吟轻轻柔柔飘入云瀚的耳朵,却叫他好似被钢索紧缚那样要喘不过气来。他隐隐约约有了猜想。
鬼使神差地,云瀚不仅没有远离,反而是凑近身去,盯着敞开的衣物下,在云月也就是他的父皇左胸上因为充血而格外艳色那个小点,或许因为天生肤白,连这个小点也是色泽明媚。他着迷地缓缓凑近,觉得眼里好像一切都虚化了,唯有那个敞露的小点,可怜兮兮地颤巍巍地立着,好像等待着什么人去好心帮忙,而他正有此怜香惜玉之心。
是谁?
不知道今晚私闯的惩罚可能会是什么
云瀚脚步停在屏风后,有一刻钟也不曾动过了。因为安静的寝殿内传来十分微弱的人声。他停下来,秉神听着,那人声竟是...
竟是呻吟,男人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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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!——瀚儿不必...叫太医,你也...给我出去,谁准你...进来的!”
关于这一个月来困扰父皇睡眠的事。
“是...谁...?”
但难道还会有其他人吗?
为什么父皇会发出这样隐忍的、痛苦的、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的声音?
他一时无法确定那是不是属于他的父皇,因为他不曾听过那个人露出过任何脆弱的声音。
关于父皇今晚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