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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濮阳不得已,只得道:“也好,将话说开了便是。”说罢,竟就走了。

    濮阳自是不愿,奈何卫秀也道:“殿下请暂回避,我也好与老太师说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初次见面,是说不了太久,亦说不得太深的。卫太师来此不过也只留个引子罢了,只怕并未想过能一蹴而就。

    “尝鲜无不道春笋”,倒是可借此置一场笋宴,邀满城王孙公子,来此一会。

    他只说相逢,未言相认,言辞间留有余地,怕是还有打量。

    可他竟能如初闻一般。可见,卫氏可屹立数百年不倒,真是有其本事。光是无耻这一点,便少有人及。

    他能寻来,怕是《徙戎论》的功劳,可他如何知晓此卫秀便是彼卫秀?乃至直接冲上门来,唯恐晚了一刻?显然,上回濮阳谒车骑府所言,卫攸皆禀明父亲。

    卫秀仍处在原先那位置,仔细一观,便见她身前几上多了两盏茶,可见谈得渐入佳境。这是早有预料的,她们如今艰难,不可能会放过如此势大的卫氏。与其说是卫太师主动寻上门,这

    若是先生就此归了卫氏,倒是也好,卫氏势力不小,对她有益无害。只是卫太师的做派,着实令人不齿了些,看人有用,便想带回去,无用则弃之敝履,未免势力。

    卫太师转身,对濮阳深深一礼:“家事,不好外扬,请殿下容臣与卫先生独处。”

    卫秀既不喜也不忧更遑论怒,只轻声道:“太师怕是认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濮阳见差不多了,便朝小院,徐徐行去。

    濮阳心虽不屑,却未流露一分,长眉轻挑,满是惊叹,嗓音婉转动人:“不想竟有此等奇事!”

    濮阳行走林间,漫无边际的想到,可心中仍是惦记着卫秀那处。

    卫太师见此,不由纳罕,濮阳殿下待卫秀竟宽容至此。

    卫太师便望向卫秀,原以为她多少都会显露些心志来,或厌恶,或喜悦,可谁知卫秀依旧不动声色,卫太师先是不悦,随即一笑,再与濮阳道:“如此看来,殿下恐怕不知卫先生与卫氏渊源。”

    到了一看,太师果然也不在。

    心有怨言?濮阳心下冷笑,老太师真是每句话都有深意。他苦寻多年,不忍孙儿流落在外,孙儿却是不体谅家中难处,心有怨言。真是不肖得很。

    “愿恭闻其祥。”

    “卫先生是臣之孙,幼年流落在外,遍寻不得,臣遗憾多年,本已不敢抱愿,谁知苍天垂爱,竟让臣于垂暮之年祖孙团聚。”卫太师感慨不已,说到后面便是盯着卫秀移不开眼,乃至眼角都有泪渗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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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张口便是否认,态度明确,卫太师双眉一竖,威严顿显,可随即便似想到了什么,又和缓了容色,道:“你吃了这许多苦,心有怨言,也是有的。”。

    濮阳未曾走远,慢悠悠地晃去了后面的竹林,春风一度,竹林间长出了不少嫩嫩的竹笋,清新、水灵,观之可爱。

    在林中走了一圈,又按原路返回。

    卫太师苦笑,望向卫秀道:“这许多年,你怕是受苦良多,今既祖孙相逢,再没有让你流落在外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真是,说的比唱的好听。濮阳对卫太师这唱作俱佳的本事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濮阳一笑:“老太师说笑,我与太师从无往来,如何知晓太师所想?还请明示了吧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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