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七、情何以堪（蛋是顺延剧情）(2/3)

    樊季并没发现自己这就已经迈腿进了拳套，还老老实实地回答：“哼，云战心里要是真能有了别人，还用跑吗？”

    “操，活该！”左佑笑了，满满的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孕傻的那一位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，也愣住了。

    左佑笑了：“那么好，我再问你，你信不信你还喜欢我？展立翔、韩啸、赵云岭还是秦冲，你最喜欢的始终是我左佑。”

    “樊樊......”左佑从进来到现在都是异常的平静，让樊季以为很多年前那个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无情渣滓又回来了一样。

    左佑直接坐在他床边儿的椅子上：“刚才，我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樊季其实挺欣慰时辰这个态度的，不是所有的人天生都得低三下四地求着你爱他：“他竟然还问云战心里是不是有别人了？小傻逼。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是樊季最不愿意面对的。

    左佑目光灼灼，透出狡猾，他问樊季：“你怎么说的？”

    这就是他的资本，独一无二的。

    “长心了吧，云战不理他俏俏滚蛋了，他不好受了。”相对尴尬的时候聊起别人的事儿，气氛好了点儿。

    “有些事儿我没脸说，但是樊樊，你真的不信左哥哥喜欢你？”左佑坐起来，两只手握住樊季肉呼呼温热的手，这双手曾经会打着怕冷的借口偷偷伸进他衣服里、会一次次摸着他的脸说好看、还会握住他的鸡巴给他手淫。

    曾经只给了他一个人的温柔和爱慕，就让他自己亲手给毁了。

    这次，樊季默许了。

    “秦冲那个性子又哪儿是吃亏的，跟展立翔两人明里暗里净欺负我了。”左佑无所谓地一笑：“我他妈从小就被叫娘们儿，有小女孩儿喜欢我他们就捣乱，你想想就知道，那两个逼得让我活得多水深火热。”

    但这些都不应该是左佑欺骗和伤害他的理由。

    有他妈曾经有过的那个孩子。

    左佑跟被注射了强心剂一样，他也许早就知道樊季的答案，却没想过再一次听见他亲口承认喜欢自己竟然还是狂喜。

    也许放在从前，亲眼见识过秦佑兴对秦冲的苛刻和对左佑的纵容，樊季可能会信，但是他现在肚子里有了自己的孩子，他不信了。

    “左佑，别再纠缠不清了，喜欢一个人很容易，你敢说你没喜欢过周晚那婊子？”樊季不愿意再去想那些不堪的东西：“我也一样，也许我以前只喜欢你，但这么多年了，这话我是真的不敢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是前科摆在这儿，但是还是想说一句，我也是爹生干爹养的，别再刺激我了。”左佑的桃花眼含着一汪水一样，盯着人看的时候像有魔力一样。

    开诚布公，反而让樊季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左佑握紧了他的手重复着他刚才说的话：“真的心里有别人了还会跑吗？”

    樊季脑子里画面已经出来了，赵云岭当年多张牙舞爪一个人，展立翔看不顺眼上去就干，大大小小不知道干了多少架，对于左佑这种登堂入室、鸠占鹊巢的外人，那俩小混蛋铁定是往死里欺负的。

    “我怀孕了，不想跟你说这些。”樊季只能避开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“都说我二爸对我比对亲儿子还好。”左佑并没有所谓的惊喜，自然而然地说下去：“樊樊，你信吗？真的有人会对自己养大的儿子比对亲儿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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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樊季被逼得没处儿可跑了，想着自己跟原来完全不一样的体质，心一横：“我喜欢你，从看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，这么多年我天天给自己做心理建设，也能装下别人，但还是有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了这么半天墙角儿，不是我多变态多爱听，我怕他伤着你。”左佑仰在椅子上不看樊季：“所以，我能申请一个跟你好好说说话的机会吗？说说我当年有多傻逼。”

    即使是被伤了个透彻、尊严被狠狠踩在地下，午夜梦回的时候，依然有那张让他惊艳的脸、有见着他被欺负时候装不出来的愤怒和紧张、有在他身上驰骋时候陶醉又享受的表情。

    樊季咬着牙说：“我不相信。”

    今天的樊季做不到冷冰冰地让他出去，同样也拉不下脸说半句软化，俩人近距离地坐着，却相对沉默。

    左佑没再说话，只是那目光像是要把樊季点着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