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、死磕(2/3)

    “我也跟展逼一样，不管你是还是别的，我他妈自己的性腺都能不要了我也得能亲你、能操你。”秦冲难得激动，似乎是憋了好久的话就这么倒出来一样。

    左佑挑的这个住处是一处新建的合院，南北通透的一两层主体，左右两边儿挺传统，都有厢房，之前都是樊季住二层他住一层，有事儿叫他一声他就听见了。

    樊季咬着嘴唇复杂地看着秦冲虚弱地靠在身后的车上，脸色极差，他曾经崇拜又依赖的秦哥哥第二次在自己眼前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就是那样的眼神和表情，无助、愤怒、挣扎、怨恨，这些都不重要，只是那藏不住的担心和紧张才是秦冲想要看到的。,?

    左佑迅速地摸他衣服各个兜儿，拿出药盒给丫嘴里塞进一药片，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樊季曾经特别抵触自己是这个事儿，无数次迫于本能、数不清的被伤害以后，也萌生过割了性腺一了百了的念头，到底都没下得去手。

    樊季也没好到哪儿去，喘着粗气瞪着眼，整个人都是亢奋又愤怒的状态。

    秦冲拉起他的手往自己后脖梗子上拽，目光疯狂。

    顶天立地的汉子、桀骜不驯的脾性，为了他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竟然割了自己顶级的腺体。

    秦冲的眼睛始终都没离开不远处儿傻站着的樊季。

    想着，樊季竟然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，这种扭曲的心态他觉得他对不起孩子、也对不起韩啸。

    樊季一步步走向秦冲和左佑的方向，想着那段只有他们三个人参与过的苦涩和不堪，那时候这两个耀眼的年少气盛、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想、不敢做的；十年弹指，他们年过而立，更耀眼也更张狂，根本没有他们不能想、不能做的，只除了他这么一个人。

    眼前的秦冲就敢，多少人可望不可求的东西说不要就他妈不要了，这得是什么样的执念？

    左佑寒着一张脸顶开秦冲扶着樊季指责秦冲：“你要是来惹事儿的就趁早滚蛋，樊樊受不了刺激。”说完，护着樊季就往正房的大门走。

    紧接着就是“哐”的一声，左佑先樊季回过头，狠狠骂了声我操就掉头跑回去。

    他们前边儿走，秦冲就跟着，亦步亦趋，像个丢了一次好容易找到家的小狗儿，委屈又无助。

    樊季再过三天也整整30了，可依然是他们心里眼里的那个小樊樊。

    “樊樊......”秦冲强迫自己站直，想掩饰自己的弱势，事实上这样无谓的逞能更戳樊季的心窝子。

    这个人原来有多多牛逼，现在就有多脆弱多惨，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他。

    “秦冲，老子真想掐死你，你个王八蛋。”左佑熟练地先去按了按他后脖子上的假体，秦冲疼得嘶了一声冒出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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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更何况还不止一份。

    秦冲支撑着站好，竟然还笑了，他平常不爱笑，嘴角弯弯的样子就让人目眩：“孩子自然不是我的，但小樊樊是秦哥哥的。”

    左佑扶着樊季：“回去，这儿凉。”

    秦冲没再废话，就站在樊季跟前儿，脸色渐渐有些苍白。

    “秦冲哥，我都5个月了，你犯不上干这个。”樊季声儿都发颤，明知道这个人也伤害过自己，却不能不为他这样的行为震撼和满足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肚子里怀着不知道这两个人谁的孩子，那孩子并不健康，说句不好听的可留可不留，他彷徨无助，得不到他们两个任何一个的庇护和不顾一切；而现在，他肚子里同样怀着一个，一个别人的孩子，这两个人跟他儿子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，他们却小心翼翼地护着。

    手一触摸到腺体位置上的东西，樊季触电一样地往回缩，没有微微凸出的荷尔蒙源泉，昂贵却操蛋的假体鸠占鹊巢。

    樊季傻逼似地站那儿不知所措，这么深的感情，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。

    “你......秦冲......你王八蛋，你他妈是不是有病！”跟他想的完全一样，秦冲这样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
    “左佑，装不下去了？”秦冲的声儿从他们身后传过来，却是特别的虚弱。

    樊季狠下心不理他，却到底趁他在客房睡下以后偷偷进屋，冰凉的指尖碰到那没有生气的假体，轻轻地吸了吸鼻子，给他盖了盖被子转身迅速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