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二、自欺欺人抑或自我催眠(2/3)

    “而且星河都那么大了......我他妈哪有资格要求你什么？”展立翔可以记不住那个给他生过孩子的，却永远不能忘了那最不堪的事儿，万幸当年樊季不喜欢他，不然该怎么面对他操进别人肚子里的孩子？

    “翔哥......”樊季开不了口，他想问问展立翔会不会怪他，对谁都能张开腿，甚至还能怀别人的孩子，最主要的，他还想要这个跟韩啸的孩子，每天都在幻想他的模样、憧憬他的成长。

    “樊樊，你别怨展哥哥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当米尼死，我他妈真的有点儿做不到。”展立翔红着眼、揭着自己的疤。

    哪儿他妈有那么纯粹的喜欢、也没有绝对能割离出来的所谓感激，人性太复杂又本性多情，樊樊离不开他，足够了。?

    左佑已经拿着生化酶面无表情地回来了，推门进屋、消毒、注射，一言不发再滚蛋。

    展立翔想着他儿子手机里那不该出现的照片，眯起眼：“分化成什么也是个小子，闯闯没毛病。”他并不想继续这个闹心的话题，憋了好久的话就脱口而出：“你天天自己睡呢？”

    展立翔脸上有那么一丝的不自然：“在办手续呢，出国念书。”

    展立翔终于敢进去了，复杂地看着他的小樊樊用厚厚的被子捂着自己肚子一叶障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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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冲一脸的倨傲：“老子生意人，下了血本颗粒无收？展总，你觉得可能？”

    樊季眨眨眼、点点头，他知道展立翔性子直，这已经是最委婉的问法了。

    秦冲说：“腺体割了。”

    展立翔都已经懒得动手抽他了：“秦冲，你还不死心吗？”

    气氛越来越不好，为了缓解尴尬，樊季问了他展儿子的情况：“星河最近好不好？俏俏生的孩子他喜欢吧？”

    “听话，捂一身汗容易感冒。”展立翔苦口婆心劝着，这个肚子确实碍眼，但更看不了小樊樊受罪。

    “更何况，樊樊肚子里的孩子既不是我的，也不是你的。”,

    “我没怨你。”樊季从口而出，他甚至不知道展立翔是因为什么这么自责、这么不敢面对他，现在知道了，心里不舒服。

    他认得清樊季对他感情里的感激占多少分量，多少年不愿意面对，直到今天才释然。

    赵云岭更是在小樊樊身体里和心里留下了最初也最抹不去的印记。

    展立翔不说话了，如果真的能撒手，至于纠缠这么多年？他也不是没买醉、也不是没想过狠狠疼一回、潇洒一回放开手，可屁股坐上往青川峡来的飞机的时候，他又认输一次。

    “展逼，我挺羡慕你。”秦冲踹了展立翔一脚：“但你信吗？他再怎么宝贝你，在床上最离不开我。”

    樊季一愣，抗议着：“他都没分化呢，你好歹等他分化了，只身一个人在国外，遇见事儿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秦冲这句话，让展立翔又一次醒得透透的。

    就只有他，最一开始就喜欢他、活活喜欢成了人家哥哥，到后来伤害他的小樊樊让他失去高考的机会，一步步走、一步步错。

    屋里很暖和，樊季捂得一头大汗，还是紧张地攥住展立翔要把他被子拉开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“不过我今天不想自己睡。”他冲着展立翔笑了，温柔又干净。?

    展立翔凑近了秦冲却嗅不到他的气息，紧锁着眉头问：“你把自己怎么着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