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七、我想和你说的是......(剧情(2/2)
打完了以后他手直哆嗦,看着自己跟前并排站着的仨混蛋,一个个的那么赏心悦目、一个个的挨完打仍然一脸傲气混不吝的吊样儿,秦部长又恨又有点儿骄傲,生生说不出话来。
秦冲在外边儿站太久了,越来越冷,假体僵硬、特别的疼。
再怎么着,长辈面前起码的尊敬是根深蒂固的,韩啸乖乖坐到副驾上。
特意在一层洗了澡,确定身上没了烟味儿,赵云岭这才套上裤子上了楼。
秦佑兴呵斥:“少嬉皮笑脸的,我不进这种地儿。”他拿被自己从小打皮了的亲儿子没辙没辙的、又不舍得再打左佑、也不好意思再打别人家孩子,只能拿利西文和张坚撒气:“你们,这种地方怎么还没被查封。”
他皱着眉说:“二爸,您这么打下去也没用,他现在也受不住。”
“韩啸,三部马上就要移交了,听叔叔话,现在别退,这些年都挺过来了,一点儿功劳都不想要?”秦佑兴向来挺喜欢韩啸,所以在气头儿上还不忘了劝劝他。
自己有多缺德自己都知道。
韩啸前脚走了,秦部长跟自己家孩子也就不再端着了,秦冲、左佑、展立翔,他上去就是一人赏了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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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立翔到底仗着自己还不是秦家人,先张嘴打开僵局:“秦叔,要不您进去再打我们吧。”
秦佑兴把他这样儿全收进眼睛里,气得当时心脏病都要犯了。
如果说亲儿子给自己的是暴击、那他左儿子给的就是致命的打击了,快昏迷的时候秦部长算是想明白了,小兔崽子们翅膀硬了。
秦佑兴被儿子怼得哑口无言,他指着秦冲、又指指左佑和展立翔:“你们仨从小一块儿长大的,小时候就逮着一样东西抢,三十多岁的人了,学会抢人了?你们......你们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?那孩子肚子里还有老韩家的种!姓韩!”
秦冲嗤之以鼻:“顶级?说出来是好听,我不稀罕,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秦佑兴突然就有点儿后悔,后悔自己这个儿子这么多年没少上手打,非但没打服,反而收不到一丝一毫震慑的效果,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,生出这么一个、这么一个看起来人人都得羡慕,实际上天天都能气死老子的混账东西。
秦冲不说话、不退缩,看着他老子。
这回出来扎他心窝子的是左佑,左佑说:“这个姓韩,下一个不一定了。”
怕面对清醒的樊季、怕跟他心平气和地面对面、怕他说出什么自己听不得的话。
推开门听见均匀的呼吸声,他轻轻地走过去上床、又轻轻地搂住樊季亲了亲,想抱着他安安稳稳地睡个觉。
他8岁进总参三部,过着跟一般他这种出身的人全然不一样的生活,三部过不了多久就正式归权国家了,他却申请脱离。
左佑说话特管用,秦佑兴也找着台阶了,停下手以后气焰没了,反而有那么点儿寻常人家老子因为儿子不争气、不听话而无能为力的凄凉感。
行伍出身的领导脾气都不怎么好,秦佑兴是真的气急了,宝贝得什么似的的左佑他都忍不住动手了。
反击战的时候对待战俘有一种刑罚就是割掉腺体,那不但是一种生理上的痛苦、也是对心理上的折磨,他做梦也想不到,隔了这么些年,他竟然从自己亲儿子身上看见这样的症状。
秦冲挺心疼的,张嘴安慰他爸:“爸,我就是把腺体割了,没事儿。”
他似乎松了口气,自嘲地骂了声操。
赵云岭在车上一个字儿都没说,脸阴得能滴出水,车开会禾云墅以后,他就坐在车里,看着樊季那间屋子一片漆黑。
等他又机械地抬起手,旁边儿的左佑一把接住他胳膊拦下了。
俩人头都不敢抬,腹诽:有你这样的老子,谁敢查封这种地方?
“啪啪”较劲似地又两巴掌,其实已经没多大劲儿了,如果不是一张老脸挂不住、一口气儿吊着,老秦恐怕早气死了。
只因为樊季说过,不希望他过不安定的生活,他有媳妇儿有儿子了,执行任务的时候生出来怯意,那是特工最忌讳的东西。
“啪”,又一巴掌扇上去,秦冲还是纹丝不动。
韩啸感激地笑了笑,挺发自内心的:“秦叔叔好意我懂,但我有牵挂了,不在乎这么一点儿虚名。”
这话不如不劝,秦佑兴心都凉透了:“老子跟你妈把你生出来,这么好的底子,就是让你这么糟践的?”
他哆哆嗦嗦地一巴掌又抽上秦冲的俊脸,颤着声儿问:“你腺体呢?”
连抽了三根烟、深吸了一口气,太子爷才敢踏进自己家的门,确切讲,这是樊季的房产,他上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