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0八、这就是命(2/3)

    车开出地库，赵云岭已经披上一件衣服靠在座椅靠背上。

    段南城硬着头皮钻进驾驶座里，知道太子爷心里有火，偏偏他自己也不爽，俩老爷们儿在封闭的车厢里气氛沉闷。

    徐东仰那一脸的幸福顺遂简直恶心死了，他摸着老婆孩子的照片说：“你不懂。”

    樊季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汗湿的脸，却被韩啸一把攥住手放进自己嘴里狠狠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大秘是徐总正经八百工作上的秘书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赵云岭，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么粗俗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了的。

    看着赵云岭看傻逼一样的目光，徐东仰这才恋恋不舍地把电话按了，他看了看赵云岭又吸了吸鼻子，皱着眉头说：“操，你不能把你这一身的味儿去了？”

    赵云岭不为所动，跟到了他自己家一样径直往徐东仰的办公室走，哼笑了一声说：“会鸡巴客！”

    餍足性感、戾气乖张。

    段南城愣了，抬起头看他。

    樊季脸红了，不情不愿地把眼睁开了。

    韩啸神色不善，光着膀子坐地下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操！”赵云岭直接哑炮儿了。

    韩深应该是有准备的，可还是被太子爷打得撞上墙，脸一下就肿了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还敢站老子跟三儿跟前儿？”赵云岭本来就恨不得弄死韩深，这会儿五内郁结的更是下手不留情，他光着膀子头发凌乱一身戾气的样儿，好像又回到了窝在琉璃厂小胡同里吃喝玩乐，打架斗殴堵人的年少岁月。

    “卧槽，好鸡巴疼！”樊季嘶了一声猝不及防挨咬。

    樊季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韩啸给樊季大致擦了擦身上太不堪入目的体液然后悠悠地开口说：“自己走还是我抱你出去？”

    韩啸好像也不是等他的答案，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儿：“都惨，就二哥哥命最好，因为我有儿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操......”他下意思爆粗口，别开眼睛，跟做贼似的：“那什么，去哪儿啊？”

    “少爷，韩啸当时什么都不知道，现在孩子挺好、樊季也挺好，别再折腾了。”韩深一直都是赵云岭身边儿能说的进去话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跟理想背道而驰、跟骨肉血亲天人两隔、跟爱人们互相折磨，最初的梦想灰飞烟灭、最好的年华背井离乡......

    “樊季，你觉得你这些年惨吗宝贝儿？”韩啸亲了亲被自己咬出牙印儿的手，这双手又变得白皙了，不应该在非洲干重活儿，只适合给男人手淫。

    段南城和韩深都在，一人靠着一堵墙，好像谁都不认识谁。

    韩深并没在意自己脸上的伤，他张嘴跟赵云岭说了对不起。

    赵云岭说：“老子不好！南城，走！”

    这会儿，太子爷已经毫不客气地推开了徐东仰办公的大门，看着那老东西夹着烟愉快地打着电话。

    狮子就是狮子，装不了多久的，这样的男人才是他的韩啸。

    “你看看你那德行，啊？看见韩深都他妈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吧？”赵云岭气急败坏地质问段南城。

    赵云岭坐进车里，示意司机下车，然后看了一眼段三儿。

    韩啸能把他咬多疼？他无非是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
    韩深忙，犯不着为了陪着他弟弟或者是为了挨揍特意跑一趟这儿，他无非是想见段南城，看看他好透了没有，赵云岭心里都明白，但是他跟姓韩的之间怨念太深了，他把他们当最信任的人，他们却拿他当傻逼耍着玩儿。

    徐东仰愣了一下然后恼羞成怒：“去你大爷的骚东西，我亲闺女好吗？”

    段南城只能往堵成傻逼的西二环开过去，一边儿同情徐东仰一边儿自己心里也乱糟糟的，韩深的一举一动、每一次喘气儿都能牵动他，有些人不是想忘就能忘得了的。

    赵云岭二话不说就冲着韩深走过去，一拳挥到他脸上。

    段三儿就这么听着，实际上心里也烦透了，上来就忤逆太子爷：“彼此彼此。”

    北方大厦里，赵云岭衣衫不整地、大步流星地如入无人之境，徐东仰的大秘小碎步跟着：“赵总，我们徐总会客呢，您等我通知他一声让他出来迎您。”

    “你赵大爷来了，爸爸先挂了啊，好闺女。”

    段南城跟韩深擦肩而过，没有只言片语。

    透过后视镜，段三儿发现一双微微红肿的犀利眼睛正盯着他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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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云岭一屁股坐他办公桌上说：“展立俏喂不饱你？”

    “放屁！”赵云岭说：“她会爬了吗？还能跟你打电话了？”

    段南城低下头不看他们，自己抽烟。

    “段南城，你他妈能不能长点儿出息？”太子爷终于说话了，不管他说出什么都比光盯着人看好。

    赵云岭还盯着他看，却没为难他，吩咐：“北方大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