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撞破(2/2)

    白念冰全身赤裸,一下了床看也不看就是一记肘击向后捣在孙志心口,孙志很多年没见过白念冰亲自动手打架,当下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记重锤砸中了似的,疼得有几秒甚至无法呼吸,白念冰便趁着这个当口干净利落地卸了他的枪握在手里,抵住了孙志的眉心。

    孙志被这一幕恶心得差点干呕。

    滕炜琨做完这些,手却还揣在衣兜里,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柄,眼睛盯着昏迷过去的孙志。

    白念冰不再与他对视,而尴尬地说出了那句狗血却又经典的台词:“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抽油烟机的噪音终于停下,滕炜琨端着两盘菜从厨房里出来,脖子上还挂了一条沾着油渍的围裙。

    白念冰搀着孙志把他慢慢放到地上,以防他直接摔下来,又抽了几张床头的纸巾擦擦大腿,然后默默地把衣服捡起来穿回身上。

    滕炜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,心虚地把手伸出来。

    白念冰看到孙志两手被拷在背后,蜷着身体跪在那里的样子有些不忍,便说:“干嘛那么锁着他。”,

    白念冰因剧烈的高潮双眼还处在失神的状态,他偏着头,越过滕炜琨的发顶看见了孙志。孙志一边走一边瞄准,但白念冰蓦地瞪大了眼睛,他动作快得出奇,几乎是孙志刚一抬手他就已经一个翻身将滕炜琨推下去。

    白念冰厉声道:“你干什么!枪放下,手从口袋里伸出来,你怎么跟我保证的!?”

    孙志越看越冷静,他几步走到餐厅,撕下被胶带粘在饭桌下面的手枪,面无表情地推开主卧的门。他还穿着为了今晚和白念冰一起吃饭特意选的一套衣服,西装笔挺,散步一般走到床前,好像要去赴一场来宾皆为名流的盛会,而不是手里拿着一把手枪,正要去爆滕炜琨的头。

    孙志踉跄着退后两步,白念冰顺势将他抵在墙上,用全身的力气在他胸膛上用力一压。孙志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,当场一阵缺氧晕厥过去。

    滕炜琨却说:“不锁着他,醒了肯定要发疯。”

    滕炜琨刚刚射进去的东西顺着他的大腿根儿磨磨蹭蹭地流下来,白念冰全然不顾,眼睛死死地盯了会儿孙志,确认他不会妄动后,用拇指把保险关上,一记枪托拍在孙志侧脸。

    孙志整张脸都因愤怒而扭曲了,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受到过如此真切的,巨大的耻辱:“那是哪样,你的意思是说,他要操你,你答应了?”

    孙志忽然想到一种可能,他压低了声音:“滕炜琨是条子?是不是他威胁你了?老白,我们再也不是以前那样谁想欺负就能欺负了,你不用怕他。这样,你先把我解开,有什么事咱们两个一起抗,我死也要先保住你。”

    滕炜琨说:“念冰,先不管他了,过来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孙志期待地看着白念冰。但白念冰看他的眼神,却像是在怜悯一个可笑的疯子。

    突然,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,他猛地转过脸,吓了一跳:“念冰,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滕炜琨那边也已经快速穿戴好了,他拖着孙志的脚跟把他弄到洗手间,掏出一副手铐,将他两手绕到背后拷在水管上。

    傍晚的时候孙志醒了,果真如滕炜琨所料,他疯狂地挣扎,拽得手腕上的镣铐撞上墙壁,当当地响。白念冰过去看他,孙志便更大声地喊道:“老白,你给我解开,我要杀了这个畜生!他刚才欺负你!滕炜琨你敢动老子的人!你真他娘的有种!”

    他这么一动,就被孙志看到他臀部雪白的两团肉,宣软圆润,一副任人蹂躏的样子,上头是指印。滕炜琨那双手要掐得多么用力,才能留下那样的印记。他们交合的地方也随着白念冰起身而分开,滕炜琨的阴茎从他屁股里滑出来,留下一个合不拢的洞。那么大一根刚才竟然全埋在里面,怎么没将他给捅穿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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