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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季老师。”

    季清在苏州老家的后院里给戚文晏打电话。

    “那你不给戚同学一个回应吗？”

    “新年快乐！”

    看电影，吃饭，暧昧，约会，亲吻，二人都不急，尽情享受着这个过程。

    季清眼光高，二十七年的生涯里能入眼的都屈指可数，更别说谈恋爱了，戚文晏虽然有过不少对象，但一般都直接跳过了谈恋爱这个过程，所以说两人在这个步骤中的经验几乎都是空白。

    戚文晏这句话说得郑重又随意，季清愣在当场，方靳拽了他一把，“季清！你没听到我说话吗！我叫你离鞭炮远点！”

    昨晚他们俩刚大吵了一架，具体是什么原因季清现在也已经记不清了，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
    季清眉眼弯弯。

    引信将火源引入鞭炮之中，季清在嘈杂的鞭炮声仿佛听到了戚文晏压抑的呼吸声，火光照映了季清的脸，给他那彷如羊脂玉般白皙的小脸增添了一些妖冶。

    半年后两人经过了热恋期，戚文晏的工作也稳定了下来，他提出同居的打算时季清想也没想就点了头。

    “在。”

    方靳的嗓门通过无线电波传到了另一边，戚文晏把声音压得又轻又低，季清捏手机捏得指尖发白。

    尤其是季清与姚茜婷二人，姑娘得知闹了一个大乌龙之后经常来找他，姚茜婷出国之前大学修的是汉语言专业，两人聊天有不少共同话题，几天时间便成了好友。

    季清但笑不语，戚文晏在商界锻炼了一年多，褪去了纨绔子弟的架势，越来越有上位者的气势，他摇着杯中的酒，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其实在这个问题之前，季清也以为他们能熬到见家长的。

    告白是在辞旧迎新的那天。

    “家长还没见呢。”戚文晏说。

    可以说，除了见家长，两人把能做的都做了。

    回国之后的一切好像都变得顺理成章，方靳给季清买了新手机，戚文晏本来想让季清向学校请假休息到痊愈，奈何学校正值期末，季清请假了没人能顶他，戚文晏只能每天上下班接送他。

    众人都能看出来两人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“季老师，你还在吗？”

    “让我来照顾你吧。”

    某天晚上聚会徐二还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，其他人也都起哄，再多的质疑经过时间的沉淀也都被磨平了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这一年多以来他们有过无数的争吵，戚家公司

    年后戚文晏接手了家里的公司，他跟季清表白的事情还被王国富一帮人嘲笑了好久，谁会想到驰骋情场这么久的戚少还会纯情的谈三个多月恋爱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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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“新年快乐。”戚文晏那边也很吵，季清把手机贴紧耳朵才能听到他嗓音里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