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一章】旧土重来(2/2)

    “谁的血？”季秦问。

    “你若是他，屡次派人刺杀于我，会只下麻药吗？”季秦对着烛光看那根针。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当晚扶风都城火光滔天，人影湍杂，城门在攻城器下不多时就已失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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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人被陆影带来时显然只剩一口气了，倒是眼神锐利非常，充满了敌意：“主人什么都知道，而你血，有血你就能活。”

    郁长岐微微一哂，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“遵命！”

    季秦看都不看，转头喊道：“陆影，集合军队，去青萍阁！”

    寝宫如记忆中一般模样，只是躺在龙床上的那人年迈了许多，季秦走过去，跪在床前：“父皇。”

    郁长岐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，声音平淡：“王爷回来，需带这许多人？”

    “明化臻，你听朕一言，如今你是皇帝了，江山社稷玩笑不得。”皇上从身侧抽出一卷圣旨，交到他手上，然后死死盯着他，握着他的手臂几乎紧出血痕，“那月清欢留不得！他骗的了别人，骗不了朕，那张那张和皇兄一模一样的脸。。。”

    “还能是谁？”陆影轻轻地问。

    “您受伤了？！”陆影大惊。

    季秦放下针：“你去把人带来。”

    宫中已一片混乱，季秦入时，御林军长郁长岐正挡在乾清殿门口，率御林军厮杀。季秦见状，高声喊道：“郁叔留情！明化臻此次不过是听闻父皇病重，内心急迫，携漠北珍药，呈献父皇，以解劳楚，这才不告而回。”

    季秦点头，“父皇，儿臣都知道。”季秦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中毒了，”他倒是看开了，伸手看看自己乌青的手指，笑了，“罢了，这样也挺好。”

    “麻药？”

    “属下不敢，”陆影说完，才老实回答：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又打了片刻，双方互有伤亡，忽然殿里的老太监颤巍巍走出来高喊：“住手，都住手！三皇子，还不速随奴才进殿面圣。”

    季秦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没时间想了，陆影，传令下去，今夜攻城，拖得久了恐怕会生变故。”

    季秦一马当锋冲入城中，一旁将士见主帅如此，备受鼓舞，身旁御林军更无抵挡之力，摧枯拉朽般厮杀入宫中。

    “父皇，您这身体？”季秦不说其他，低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父皇！儿臣明白，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这几年，朕真的容了他吗，朕派出的暗影少说十余人！但他总能毫发无损！”先皇想到清欢，似便有许多仇恨，“他绝非善辈，臻儿，小心为上。”

    青萍阁为一朝之隐秘，重任何其重大，季秦赶到之时楼内寂静如死，他盯着这栋多年未见的阁楼，沉声道：“众人听令！封锁全院，务必生擒月清欢！”

    皇上说完，似已用尽全身力气，躺在床上喘息起来，“咳咳还有你二哥他最近状态不对”

    陆影领命出去后，季秦继续捏着那针，针尖一点幽蓝，像一簇鬼火。他看着看着，突然“呵”笑了一声，声音低低的：“还能是谁呢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那人很聪明，他的针直接往我躲开的落脚处射，”季秦点头：“中了没多久，整条胳膊都动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再问你，方才的刺客有几人？”他转个话题问道，陆影答：“五人。”季秦摇头，解下盔甲和内衫，从左臂上拔出一根银针，“这是第六根针。”

    “何况也不是什么发现都没有，依你看，哪个做的？”季秦吐气调理，药缓缓起作用了，胸口的郁郁之感减轻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这一路上不太平，化臻胆小，是怕出什么事伤着带给父皇的珍药，这才带着壮胆的。”季秦扬声笑道：“二哥呢，我此次回来，原也替他备了份的。”

    陆影处理好那刺客，回来时又见季秦在沉思，上前询问：“王爷在想那个第六人？”

    季秦从宫中携谕旨出来，无人再敢阻拦，郁长岐单膝跪地，以示臣服。

    “咳咳果然是你，朕的三皇子，”皇上颤抖地伸出手，叫他上前些，用着浑浊的眼睛盯着他，“你如今来，可是做足了准备？”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我不是来与你说这些的，”那年轻将军面容粗砾，斜眉长鬓，显然是边关风沙中征战过的将士，只是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和精致的眉眼，不是季秦是谁？

    刺客没有回答，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季秦，就这么古怪的看了他一会，然后似乎看到了他之后毒发的样子，头一歪，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