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五章】囚于一隅(禁锢h)(2/2)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月清欢见他如此回答,皱眉开口,惊疑不定:“你要囚禁我?”
“是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“衡楼,”不只是淫毒的缓解还是鞭伤的清晰,月清欢额上的汗水、身上的血水、下身的体液泡的整个人如水里捞出来似的,眼神却清亮了许多,他看着衡楼,开口:“你不必如此,我有暗部潜入国都名单,我们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。”
月清欢双手被束,鞭伤如鳞,身下的巨大怒火冲天,搅的五脏六腑都痛作一团,听到衡楼这话,直觉话中有话,但实在无暇多想,只能哭饶:“我错了,我错了,衡楼,你,你轻些吧”
释放在月清欢温热的穴道里的同时,月清欢也射了出来,下身一片污浊泥泞,衡楼好整以暇的抽出,看着他笑道:“多年不见,月阁主尤胜往昔。”
“不行了呜呜唔、太深了,饶了我吧”
若非你当年妇人之仁,留他一命,焉又如今这些事端?若不是这次本王捏了季秦的小命在手,你八成要躲一辈子。衡楼越想越气,存心教训一番,更是心硬如铁,将他强行侧身,左腿抬高,狠狠进入。
“饶了你,这怎么行?月阁主何等人物,有心躲藏本王三年抓你不到。不将你操到下不了床,本王如何放心。”衡楼自下而上,冷酷的一插到底,末根而入,死死顶在里面,这姿势入的太深,又碾又磨,月清欢疼的直抖,缚束双手的铁链一阵摇晃,但如何能挣脱,衡楼伸手分开臀瓣,看着自己在这小口里进进出出,柔软的花壁均匀的包裹着自己,不得不说,实在是太爽了。
安静闭目的月清欢格外恬静,衡楼将他发丝拨到一旁,温声对左右道:“好生伺候着,伤口一律用最好的药敷上,不可有丝毫马虎。”
“是,临辰是扶风天堑,一旦攻破,他无城可守,必败。”
“不愧是极品,这几年下来,还以为早被操松了,没想到还这么紧,很好。”衡楼看着眼前被狠狠填满的舒爽又因痛极而交杂的脸孔,一味的进入、进入,“你自找的。”
他轻抚上月清欢仍旧苍白的脸庞上,面容与初见时已有了很大的不同,想到这双眼睛睁开,凝望某处神思他人的样子,衡楼内火中烧:他这般对你,为何你还爱他,你不是应该很恨他吗?
绝不给你解药,月清欢心下冰凉,还待再说什么,脖子忽受一击,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“你要解药?”衡楼打断他,虽是疑问句但语气十分肯定。
无妨,我必杀他。
立刻有侍女进来,擦拭整理,只听衡楼道,“今后这位公子的吃穿用度一律按最好的来,但是,如果叫本王知道你们多嘴,说了什么不该说的”
衡楼又看向他:“其他事你就不必费心了,若有什么想吃的,吩咐下去即可。”
两个侍女一阵颤抖,想到刚才被拖出去杖责的同伴,哪敢多嘴,连忙跪下: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我可给你名单和临辰城安队布图。有了这两样东西,你除了内患,即刻便可破城。”月清欢咬牙道:“作为交换”
衡楼淡淡道:“那本王就明说了,商城事变后,本王,再没想过跟你合作。”
衡楼如若未闻,招呼侍女:“来人,把他清理干净。”
“轻点,求求你,轻点”颤抖着双唇低声哀求,衡楼却充耳不闻,只按着自己的动作抽插,偶尔温柔的抽出来,也一定会双倍狠酷的重新进入。背部因为粗暴的抽插重新擦裂,一丝丝血气浸湿床褥,弥散在房间。
“我在跟你说正经的,你这是做什么?”乍而一惊。
找到了。衡楼闭目感受了一会,忽然一笑,朝着穴内某处凸起大开大合的狠操。“啊啊啊!嗯啊啊好爽我不行了”快感如同滔天洪水,瞬间将他淹没,骚水随着动作直喷,衡楼越插越顺,低头见他浑身潮红,冒出的汁水顺着交合之处不断滴下,竟是用后穴高潮了。
“怎么合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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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楼阳具插在里面,双手握住月清欢两条腿,强行扭转回最初的平躺,再往上施力叠压,猛烈插干起来,做最后的冲刺,穴肉摩擦得越来越快
绝不放你。
“果然够淫贱,夹紧,本王操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