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荷花中被肏,骚逼灌满白精溢出被鱼争食(2/4)
“热的话,就把衣服脱掉吧。”握住清景修长的手,迫使全身无力的他将保护自己的衣衫一层层脱下,露出布满藤蔓勒痕的胴体。
明明已经决定不再陷入情爱之中,也为此挣扎了三年,如今甚至注定要和其他人一起分享,为什么自己还是走出了这一步?
“王子辛苦了,朕这就带你去休息。”扶住手中纤瘦的腰,祈之身形一闪,已来到斋宫一处近水楼阁之中。
“不好,你肯定又想什么坏主意。”
失神间行动稍缓,有所察觉的清景不好做什么动作,只得轻轻对祈之眨了眨眼。
“啊……热……嗯……好痒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”情欲被挑起,知道接下来的性事不可避免,清景只希望不要在可以被人一眼看到的窗边。
微微一笑,祈之抱住怀中之人,腾身步入荷花之中。待二人进入,盛放的花瓣又一一合拢,恢复了原本的姿态。
日行中天,一切也都告一段落,按照礼仪,接下来两人要在此处斋宫暂住十日,为大雍祈福。围观的百姓逐渐散去,看他们兴奋的表情,恐怕此次祭典会成为他们一生的谈资。
将被放在身边的荷花向窗外抛去,《春山如笑》心法加持下,原本只是花苞的花朵绽放开来,又在呼吸间变大到径有丈许,瞬间在水深处牢牢扎根,在也相应变粗的茎秆支撑下,高居水面之上,摇曳生姿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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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,小骚货还怕这个?”用手指隔着衣服在胸前的两点挤压打圈,祈之语带戏谑,却又在对方含嗔带怒的一眼中连连做出退步,“好,不在这里。”
也许,是不愿看到这双红眸中再也没有自己的身影。
“乖,喝了这个就不累了。”随意从窗外湖泊上取来一支带叶的含苞荷花,将身前桌上酒壶中的清酒倒在宽大的荷叶上,将它送到清景唇前。
“啊?真的不行,今天好累了。”一下子被提醒了自己再被操干到崩溃时所说的承诺,想到那句“这次之后随便你”,清景不由得暗暗叫苦,连忙示弱撒娇。
“是又如何?王子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吗?”抬手将清景束发的金冠摘下,丝绸一般的青丝如瀑般散落,祈之将自己埋入发中,满意地嗅闻着其中的草木清香,那是自己在过去三天给这具身体留下来的味道。
“这里不好吗?”走到窗边的软榻之前坐下,将昏昏欲睡的美人抱到自己怀里,轻轻地摇晃着。
笑意浮上嘴角,微微歪头回应这一眨眼,祈之将心思拉回,专心完成这次祭典。
眼见一身白衣,圣洁如神祗的美人被渐渐剥开,显现出被自己狠狠蹂躏过的痕迹,祈之眼色变深,呼吸慢慢加重,原本就十分可观的地方更是胀大到可怖的地步。
被轻轻放在柔软的花瓣上,清景脸颊酡红,双眼迷离:“好热……”
花苞内,原本有些灼热的阳光只能透入些许光线,与荷花本身的颜色混合在一起,暧昧无比。
“唔……好辣……流出来了……”皱起眉头张口喝下酒,过多的液体从嘴边溢出,滴到了纤长的脖颈上。身后的男人见状,立刻将唇贴上那敏感的地方,从微凸的喉结一直到凹陷的精致锁骨,一一吮吸而过。
“唔,为什么到这里来啊?”勉强睁开眼,发现自己所在地方不对,清景语气软糯地发出疑问。
清景眉头轻皱,刚刚他就已经身体不适,此时更是难过,可他却不愿意辜负祈之这份心意,因此只能咬牙支撑;祈之则有些恍惚,虽然早在之前很多天就决定好这件事,还特意令人赶制了适合清景的吉服,此时真正看到自己从小养大的小人儿穿着这身衣服在面前跳舞,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有德高望重的宗室老臣凑上前来想要进言,却被身边耳聪目明的晚辈拉住送走,既然事已如此,又何必徒做恶人,惹怒帝王?
看到闲杂人等一一离开,周围只余下两人心腹,清景忍不住靠在了祈之身上:“嗯,好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