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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正巧台上的钢琴师出了问题，——她正弹着《思念》，不知哪来的大少爷要她换曲子，这名钢琴师颇有傲骨地拒绝了，于是钢琴盖被砸了下来，压碎了她的手，碎裂的骨头和淤血凝聚在十根纤细的指头里，很快涨成了紫红，又成了黑红。

    明千咬了一口，酸的眼角噙出了泪水，咽下小番茄后，对着南怀慕说道：“真是淘气。”

    明千将南怀慕支走，便是不想让这甚合心意的小朋友见到自己不好的一面。

    南怀慕听明千没有再发生，赶忙端了几盘菜跑过来。

    明千饮了一口红酒，觉得有些饿，让南怀慕去给她端些吃食来，南怀慕应了声好，便走开了，只是神识依旧偷偷的附在这儿，悄悄听着。

    她将盘子放在桌上，喂了一颗小番茄进明千的嘴里。

    “你是下午那个？！”她对着南怀慕吼了出来。

    对于这名妹妹，虽说有着血亲关系，但更多的时候，她总觉得疲于应付，就好比现在。她懒得再和明宫废话，坐在椅子里喝着红酒，没一会儿便脑袋发晕。

    明宫心中出现过的悸动刹那间消散，又恢复了稍显刻薄的模样。她知晓海外流行的同志之交，也知道有钱人家会包养一些性别相同的伶人，可怎么都没想到，自家姐姐也成了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明千转过头，正眼瞧着她，眼中略有期待：“淘气也是可以的，但你要变着花样来。”

    她的严苛来的迅猛无比，一下子就采取了正确的行动。

    明千说道：“浊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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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南怀慕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南怀慕帮她抹去了眼角的湿润，附耳小声说：“我还能更淘气些。”

    “唱戏的。”明千答道。

    明宫显然不是头次被拒绝，又说了通过往好事，想要激的明千同情。

    只听明千沉默了一会儿后，说道：“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大姐姐，我和楼五娘玩的好，她说想见识见识你的风采，我就信口应下了。她现在就在楼上等着呢，你能不能行行好去一去，别让我被落了面子。”

    说到唱戏的，明宫立即想到了今天下午那个杜丽娘，又想到了自家姐姐对那人的青睐，她脑中浮现不大好的念头，将眼前这人的轮廓脸型什么的和下午那人一对比，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明宫在一旁说着学校的事情，说自己新找的几名老师也在二楼呆着。看明千不理自己，又想到了那名表象清纯、眼神多戏的南怀慕，自主地将愤怒移到了南怀慕的身上。

    琴是不能弹了，说不

    南怀慕笑了笑，低过头去亲吻明千的后颈，明千被亲的有些发热，于是举手攀了南怀慕的肩膀，说着这个淘气法是要受罚的。南怀慕全然装作没听见，一旁的明宫看了，觉得眼睛辣的发痛，不知是嫉妒还是恨，反正是充斥着咬牙切齿的感情。

    “什么浊气？”明宫问道，“你莫不是说楼家的肮脏？可我瞧着他们家的都是品性正直的，而且又出去留过洋，思想也都是极其开放的，怎么会浊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