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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等到江笙擦擦嘴站起来，回头时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陆承渊靠向椅背，舒散身体“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傅尹之？”江笙回魂了。

    “七点多，我一到尹之姐就走了，好像挺着急的。也不知道怎么样了，她应该是坐乔一的车走的，哎哟，乔一开车实在是太……”她胡言乱语地一通狂说，几小时来自己消化的感情得到释放，释放完毕想起言多必失，况且好像已经失了，剩下半句，太马路杀手了，被她咽了回去“太cool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香水味好好闻

    “你好，我是傅尹之，请到文盛酒店，1708房，江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，你一会儿打电话给公司，就说我不舒服，请假。”江笙走到沙发旁，开始一件一件细细地吃早餐。

    第4章 之四

    眼神可怕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到的？”

    “那么你呢？”

    还没从刺激中恢复过来，屋内就只剩下她一人。面对比她家还大的客厅，一桌子看上去就勾人的早点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傅尹之有时觉得，陆承渊的眼睛很有杀伤力，漆黑，深郁，那不是一道将人刺头的光，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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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出自莎士比亚本人，跨越四百年，陆承渊转述。

    之四

    “这是事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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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怎么还……没什么事了，你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“都不是，她说我不爱她。”

    助理吓得忘记呼吸。

    “江笙在里面，让她多睡会儿，不好意思大清早把你喊过来，桌上的早餐点了两份，有什么需要叫客房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吓死我了，她居然有我电话。”助理抚着胸口，以示她的确刚刚才从巨大的惊吓中缓过来。

    半小时之后，敲开她家大门的不是诺诺，而是一副夸张墨镜后的乔一。

    她想江笙必定不耐烦了，没想到江笙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……尹之姐人好好

    “恩？还在听吗，我等等有事，不能久留。交通不方便的话，把地址给我，我让诺诺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莎士比亚说，适当的悲哀可以表示感情深切，过度伤心却只证明智慧欠缺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你给不了她需要的爱，与你自以为的多少无关。”

    ……人也好漂亮

    陆承渊若有所思地抬眼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诺诺赖床，你跟我走。”乔一绷着一张脸没有丝毫表情，拉她下楼，风风火火，一路疾驰，像在警匪戏的特效镜头里，黑色阿斯顿马丁仿佛下一秒就能摆脱地心引力冲进宇宙。

    桌上还有助理留下的面包屑和几滴粥汤，那是一个特别绵柔酥香的羊角包，和清淡的皮蛋瘦肉粥。助理看着江笙毫不避讳地坐在她原本的位置上，简直想打死自己，让你吃没吃相！

    “你说谁？”

    “你又分手了？这次是因为什么？法语太难学，还是韩国菜太难吃？”

    就这样站立难安地看着江笙吃完那些东西，原来对食物向来浅尝辄止的江笙，今天胃口大开，大概充足的睡眠的确能让人焕然一新。江笙吃得越慢，就越让她忐忑，生怕江笙睡衣的袖口不小心蹭到桌上的污渍。

    傅尹之凑近他，接受他点烟的好意，白雾吐出，两人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