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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俞一承一边说，一边把桌上系着细细链子的小香水瓶挂在他脖颈上。

    “多留一会吧？”

    谢祺忽然就发起脾气。

    一个接一个，正是按着俞一承制作顺序来的。

    然后手被捉着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出乎意料，俞一承毫不介意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这些旧事。

    俞一承轻描淡写，把这事说得极其简单。

    谢祺扫过一眼，被俞一承捉住手腕。

    “这是哪一种？”谢祺明知故问，“我不想要别人用过的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给你调的，”男人怔了一怔，“那这瓶不投产了，就只做给你？”

    奈何男人已经习惯了他这样时不时来上一回，只搂住他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哄，也没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说是香水瓶也不尽然，因为这仅仅是一朵雕刻而出的空心的小玫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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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祺注意到了他提到“朋友”时的迟疑。

    “逃课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成年。”男人漫不经心，“没人陪我，同龄人也不敢忤逆我家里长辈——我就没告诉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他懒得动弹，这话听起来就像发号施令一般。

    手机群里，季晨正在问去哪家吃。

    “别，那你多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饿了。”

    只向俞一承贴近了一点儿，脸颊贴在他的肩颈。

    “然后就有……朋友替我掩护。”

    “你和你朋友关系真好。”他没有追问，只感慨一声。

    他就泄了气，只懒懒受着俞一承的哄，心想他纠结什么。

    是林宣吗？

    就有点小任性，反而让人只想顺着他。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“你当时怎么去做这个的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已经疏远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人陪你去吗？你那时多大？”

    第一瓶是雪花状的小瓶。

    “很少，”他淡淡笑了下，“很快就被揪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俞一承的前任如何怎么也不该由他关心。

    他忽然有了点兴趣：

    他没有问出声。

    休息间角落一台小桌，摆着好几个香水样品。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男人看上去还有点低落。

    吃饱喝足，俞一承把他领入休息间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这样的时候呢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家里管得比较严。”俞一承似是不大想提起过往，“我有时候就会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他又开始推拒，一只手搭在男人肩头，不许男人靠近。

    里面泛着一点氤氲的蓝。

    落在俞一承眼里，青年却是一整个软绵绵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