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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谁让你一天到晚，算计来算计去的。”纪飞羽嘀咕着，坐直了身体。

    第34章 带着少爷做贼

    “今天的第一幅油画，是著名当代画家罗梦怡的作品《黎明》，该画创作于九十年代末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画是假的？”荣瑞卿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
    荣瑞卿紧紧皱着眉，心思不知道放在哪里。纪飞羽没有多问，她放在手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看周围，拿了出来，是“纪飞羽”的旧手机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荣瑞卿惊讶地看着她，问道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起拍价两百万，一次叫价五十万。”

    果然刚说完，李平就把价格叫到了七百万。

    后半场的拍卖开始了，拍卖师上台之前，有人在他耳边嘀咕了什么，拍卖师上台就说要把最后拿出来的几幅画提前拍卖。

    “喂……”纪飞羽小声叫他，“当代画家这个价格过高了，你冷静一下，那个李平肯定要跟你抢的。”

    但是荣瑞卿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，密闭的车厢空间里，除了呼吸声，就是仪表盘的声音。

    荣瑞卿一言不发又举了一次牌子，李平紧紧跟上。纪飞羽急了，她拉着荣瑞卿的手，凑到他耳边说：“画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 ”纪飞羽按着他的手，说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知道，真品在你们家花园后面的小楼里面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“五百万。”

    拍卖行实时交易，这边的《黎明》刚刚卖出去，纪飞羽就收到了赝品的尾款，看来刚刚那副的确是出自她手没错了。

    可是纪飞羽是怎么知道的？

    声音从纪飞羽身边的荣瑞卿口中穿出来，纪飞羽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。荣瑞卿紧紧抿着唇，表情有些微微狰狞，他似乎在跟什么较劲，连眉毛和睫毛都在用力。

    后续几件拍品，荣瑞卿都没有举牌，他现在已经失去了兴致，拍卖还没结束，他忽然站起来说：“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 我会看啊……”纪飞羽小声说。

    荣瑞卿并不相信，刚才他一直在想，什么人能够仅凭屏幕上的画就把真假辨别出来，总不会是个高材生就有这样的本事吧？他脑子转了转，直觉纪飞羽还有事瞒着他。

    外面邱明已经备好了车，荣瑞卿上了车就说回家。纪飞羽见他神色不太对，也不敢问他怎么了，悄咪咪地缩在后座一角。

    纪不休刚刚发来微信：宝贝女儿！画出手了，尾款两百万，六成给你，老爹明天就转到你账户上去。

    荣瑞卿有些吃惊地看着她，天地良心，他一点儿这个想法都没有。他长这么大，想送个礼物送不出去，还被人这么揣测。

    “小姐，你想太多了吧？”

    最后这幅画，以九百万的价格被李平拍下来了。拍卖师宣布成交的时候，李平得意地回过头来，向荣瑞卿示威。

    纪飞羽气鼓鼓了一阵，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，她问道：“你知道李平在场，你早知道他会抢你的拍品，你说什么买来送给我，其实是想让他多花冤枉钱罢了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花园后面的小楼是荣耀德放收藏的地方，荣瑞卿从来不进去，加之大门有密码，他更加不关心里面有什么。

    纪飞羽皱眉着，小声问荣瑞卿：“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？”

    回到家里，荣瑞卿没有走主屋，反而拉着纪飞羽从侧面绕去东翼。

    纪飞羽盯着屏幕说：“确定。”

    虽然她做出来的赝品要求跟真品百分之百一样，但是纪飞羽还是一眼就是能认出来哪些是出自她手，尤其画作，是她亲自调出来的颜色，绝对不会认错。

    纪飞羽从听到画的名字开始就瞪大了眼睛，屏幕上出现《黎明》的画作。没这么巧吧，罗梦怡的画作不算多，从来没有人见过在市面流通的完成品半成品。就是因为难找，纪飞羽才费尽周折潜入荣家大宅，怎么她前几天刚刚做了一副赝品，现在这幅《黎明》就出现了？

    “啊？”纪飞羽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，只好慌慌张张地起身跟着他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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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纪飞羽很有兴致，她非常想看看出现在拍卖行的当代画家都是谁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画是假的。”荣瑞卿忽然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他这一问，突然也不突然，寂静的空间里想起来吓了纪飞羽一跳，但是她也早有准备荣瑞卿会有这一问。

    远远地看一眼就知道画是假的，荣瑞卿很是怀疑，但是想到纪飞羽曾经是美术学院的高材生，似乎又可以相信了，纪飞羽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方式可以验证画的真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