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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情况有一些尴尬,邱明看了看两父女,先开口问道:“少奶奶,可以走了吗?还是李先生舍不得?”
“那个……”李夫人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她,迟疑了一下,说道,“我让厨房打包了一些汤料,花胶淮山海底椰这类的进步的材料,你带回去让荣家人给你炖汤喝,补补身子。”
道路另一端开进来一辆车,纪飞羽抬头就看到李越从上面下来。
李越这个人精最先反应过来,他笑起来,说道:“哦哦,是啊,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说走就走,也不肯陪我吃个晚饭。”
这些照片展现在纪飞羽面前,简直就像再看另一个自己的光辉灿烂的人生。
她想着,把那张照片从后面抽了出来。
那的确是一张照片,但是只有小小的一角,还被粘在了一张较大的相纸上,似乎是藏照片的人,正在收集这些碎片。
“荣家不缺这些……”她小声说,“您费心了。”
她拿起手机打电话,半天没人接。
李越脸色不好,但是又似乎为着什么原因不得不对她和颜悦色,因此这时候的表情就有些不好看。
“我知道他们不缺这些,”李夫人笑了笑说,“你一个姑娘家,怀了孕,没有娘家人怎么行呢,你现在是我女儿,我总要尽一份心意。”
纪飞羽结果袋子,把基本纪念册装好,拎着它们下楼去了。李夫人跟在她后面下楼,到了门口又叫住她。
他话说了一半,忽然停住向纪飞羽的身后看过去。纪飞羽猛地抬头,看到邱明抱着一只小野猫走过来。
虽然李夫人有时候明摆着是跟李越狼狈为奸,利用她在荣家争取利益,但是又不得不说,她偶尔对纪飞羽还有几分怜悯之心。
“亲爸,”纪飞羽的神色也变了,“话不能这么说,你把我送给荣瑞卿,顶替你女儿的时候,就没想过这一天吗?现在就像操纵我孩子的生死,我说过了,没门,你最好哄着我开心,不然,你女儿的少奶奶就是我的。”
“那,我收下了。”
纪飞羽笑了笑说:“下次了,瑞卿还在家里等我。”
李夫人如释重负般笑了,回头让刚刚走过来的佣人把东西放到她车上去。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纪飞羽笑眯眯说道。
李越给她气得声调提高了好几度:“你要是不仁不义,我就荣家面前揭穿你,你是个假……”
纪飞羽有些惊讶,想说谢谢,又看到佣人拎着两大包汤料过来,“谢谢”也未免太过了。
“回来拿东西,”纪飞羽笑眯眯,说得坦然,“顺便妈妈包了些汤料给我。”
“哇啊啊啊啊……”
李越的眼神在他的肚子上扫过,十分不悦地抿起嘴,说:“那就好好养着,别乱跑了。”
纪飞羽把照片放回去,抽手的时候,不小心碰倒了另一座相框。紧接着,五斗橱上面的相框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一个又一个倒了下去。
“嗯……回来干什么?”
“哟,爸爸。”纪飞羽热情地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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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飞羽的神经紧张起来,一般这种情况下,这种隐藏起来的内容绝对有一个大秘密。
纪飞羽叫着去接,最边儿上的相框还是摔在了地上。好在地毯厚实,相框只是散架,并没有碎。她慌慌张张地捡起来,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前后,确定没有人发现,才手忙脚乱地要把照片装回去。
让她没想到的是,照片背后竟然还有一张照片。
外面传来的脚步声,纪飞羽忙不迭把相框装好放了回去,当作无事发生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呢……”
纪飞羽跟她告辞,向门外走去,来时的车还停在门口,车里的邱明却不见了。纪飞羽前后看了看,让佣人把东西放下就行了。
李越真是对她这张笑脸厌恶至极,又没有办法,司机把车开进院子里了,李越见没有外人,凑近了她说:“我警告你啊臭丫头,你不要以为你跟雅涵几分相像,我就会对你一忍再忍,不管你用什么方式,你这个孩子不能要。”
纪飞羽仔仔细细看了看那张照片的一角,老旧的彩色照片,像素不高,依稀能看到是一截婴儿的手臂,手腕上戴着一个标着数字的环。
李夫人进来,把找出来的袋子交给她,又叮嘱道:“这些纪念册,雅涵很宝贝,你要好好对它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