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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荣瑞卿放下书，跟着她进了衣帽间，问：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他进了宝慧酒楼，四周看了看，并没有发现纪飞羽，却发现了酒楼的一个侧门。

    她从柜子里拿出的是自己从前的旧衣服，荣瑞卿看了一眼猜测道：“‘纪飞羽’有事？”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在她神游的时候，邱明已经把车开到了宝慧酒楼的门口。他看了看这家专做本地菜的酒楼，外面飘着酒招旗，红木雕成的大门，古色古香。她说来这里，是做什么？

    他不远不近地跟着纪飞羽，沿着小街走出去，上了一条大路，三转两转之后，他亲眼看着纪飞羽进了XX分局。

    王警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说：“小姑娘警惕性挺高啊，我还是第一次打电话通知家属的时候被人怀疑是骗子……”

    纪飞羽匆匆下了车，邱明看着她进了宝慧酒楼，也开门下车。

    纪飞羽开了门，荣瑞卿在门口坐着，看到她出来说：“我让邱明送你过去，如果你不想让他知道你去哪儿，随便把你放下就行，你处理好之后，再让他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换好了衣服，纪飞羽咬了咬手指，她偷偷出门，晚饭之前回来，不会有其他人发现……

    “哦，我要去……”纪飞羽翻出手机地图，找了一个分局附近的酒楼，“宝慧酒楼。”

    邱明把荣瑞卿平时上班的那辆车开到侧门接她，用自己的蓝牙钥匙出了大门，期间没有遇到任何荣家的人。

    确认了这里没有后门也没有侧门之后，邱明确定了，这里就是纪飞羽最后的目的地。

    她不能让荣瑞卿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出门去做什么，纪不休被抓是因为名画造假，如果荣瑞卿知道的，那不就是知道了自己是个做赝品的？

    上次纪不休电话里说是因为那幅《黎明》出了事，他才出去躲躲，现在被抓，难道也跟《黎明》有关系？

    “一会儿给你打电话，还是在这里接我。”

    这要怎么办？

    怎么会突然出事呢？

    荣瑞卿交代他：跟着她，看看她最后去了哪儿。

    “出去？”荣瑞卿直觉她很不对，“你现在不能出去，你忘了吗？”

    侧门通往隔壁的小街，邱明快步走过去，探头向外看了看，果然看到纪飞羽正沿着小街向深处走。

    看来她虽然着急，仍然留了一分心眼儿，想让邱明以为她就在酒楼里面。

    “说明您之前遇到了都是老实人……”纪飞羽陪着笑说。

    纪飞羽松了口气，邱明问她：“你要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是‘纪飞羽’的事，”纪飞羽把他推出去，“出去出去，我要换衣服了。”

    纪不休的“生意”，都是一个叫刘侃的人给他牵线出售，这个人是圈里有名的掮客，表面是个卖钟表装饰品的。纪不休能暴露，多半是刘侃也进去了。

    一路上，纪飞羽都在计算，她老爹是怎么暴露的，想来想去，如果已经暴露到了纪不休，恐怕上面的已经暴露得差不多了……

    “您好，我是纪不休的女儿，纪飞羽。”

    她匆匆忙忙上了楼，进门直接去换衣服，神色紧张冒冒失失。荣瑞卿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过去，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要想纪不休没事儿，那……

    纪飞羽的声音难得紧张，她说：“那个，是，我要出去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家里那么大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外出了，纪飞羽说：“你你你帮我说一下就好了啊！”

    荣家附近是豪宅区，走出去还要一个小时，别说叫车了。纪飞羽没有多想，说了声谢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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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邱明倒是想知道，纪飞羽是在防他，还是在防荣瑞卿。

    纪飞羽进了分局找到了给自己打电话的王警官。

    邱明虽然不认为纪飞羽会做坏事，但是她这样匆匆忙忙出门，万一遇到危险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虽然不能证明画就是纪不休的，但是有双方的转账记录，基本就可以坐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