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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猜大少爷信不信？”

    “就这样？”荣瑞卿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”纪飞羽有气无力地回答道，“我都说了，你还要问第二遍……”

    邱明！枉费我这么信任你！

    “……”纪飞羽支吾了一会儿，放弃了，“好吧你们赢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真相信我，也不会故意从宝慧酒楼穿过去了……”邱明揭穿她让自己心生愧疚的说法。

    邱明一言不发地开车，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，纪飞羽正等着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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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警官挠了挠头，说：“小姐，协助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律师可以见，你要当面见的话，也不是不可以，定案之后，羁押期间可以见，但是要申请，上面批准了你才能见。”

    纪飞羽笑了笑说：“我在家里太闷了，所以出去走走。”

    回到荣家，刚刚好是晚饭之前，荣瑞卿和纪飞羽一前一后从东翼侧门进去，婷姐看了，惊讶地指着纪飞羽，问：“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？”

    “邱明！”纪飞羽瞪着他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“别说价格了，我给你几百万买你家门框，你肯定也同意，或者以为自己真的拿了个古董装门框了，对吧？所以，有人出钱，我为什么不卖呢？”

    “还不说吗？”

    纪飞羽仰头看了看已经楼上已经关上的门，正想怎么办，邱明停好车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能有什么事，”纪飞羽随口扯了一个谎话，“我老爹不在家，我假被人偷了，警察找我，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纪飞羽撇撇嘴，说：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她准备走的时候，转身问道：“我要怎么才能见到我爸爸？”

    “好，我这就去看看。”婷姐识相地出门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爸爸一定知道那幅画是赝品？”

    婷姐松了口气，还是拉着她说：“小月也是月子，可不能随便出去吹风，尤其现在降温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怕我出事，你是怕我坑你家少爷吧！”纪飞羽气呼呼地说，“我那么相信你！”

    车开出去一段，荣瑞卿才开口。

    “警官，”纪飞羽说道，“我也是有自己生活的，您最好一次问清楚了。总是出入公安局，别人会以为我违法乱纪了。”

    荣瑞卿没有再追问，也没有再说话，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。

    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，不过打几个电话。但是他不想这么做，他想看看纪飞羽会不会主动跟他说。

    邱明被她瞪得浑身不舒服，他心里也很抱歉：“对不起，少爷说让我跟着你，怕你出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知道你来了这里，怕你出事又不说才来的。”荣瑞卿说道，“随你信不信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，买的人为什么说是假的，有证据吗？可信吗？”

    纪飞羽心里有了底，说了谢谢，从问话室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那后来，他卖了，买的那个人卖到哪里去了？”

    邱明在她不远处坐下来，问：“真的只是家里丢了东西？”

    纪飞羽走到门口抬头就看到一辆眼熟的车，她的一个难题还没解开，另一个就来了。她长叹一声捂住了脸……

    纪飞羽开了车门上车，荣瑞卿淡淡地说：“开车。”

    纪飞羽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，皱眉不展。

    问话进行到了一个十分尴尬的节点，问什么纪飞羽都不知道，而纪飞羽的问题还很多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是纪不休的女儿，又是学美术的，警察一定会把她当成重点来查，另外王警官一直追问她这几个月消失去了哪里，如果被警察查出来她在冒充李雅涵，麻烦更大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婷姐，快要晚饭了，你去前面看看要不要帮忙吧，今晚不是有客人吗？”

    婷姐在前面帮忙了一下午，听到她这么说，又看到两个人刚才不合的气氛，多半是少奶奶想打发她走。

    王警官被她烦的脑瓜子疼，他揉了揉脑门说：“这样吧，你先回家等消息，要是有什么需要你的，我们会联系你。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，你人都来了，以你的效率，应该都知道了吧？”纪飞羽不相信荣瑞卿都已经让人跟踪自己了，竟然没有去查吗？

    “对啊，就这样！”纪飞羽十分肯定地说道。

    第69章 知情者王世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