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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荣瑞卿默默地看着，把手里那张留下来的清纯初恋脸默默地塞进了口袋里。

    黄律师起身，帮她开门。

    “纪小姐，无论你父亲是有罪还是无罪，作为他的辩护律师，我一定要为他做无罪辩护，这是我的职业操守，但是纪先生好像有什么顾虑，”黄律师建议道，“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相信我？”

   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，纪飞羽明明是心事满满，却总是为了骗自己，而假装高兴，纪不休的事情必须马上解决。

    “……明天就开庭了你告诉我材料还没准备好…… ”

    半个小时……纪飞羽心里打颤，那她不是要在这里躲半个小时，那她怎么跟黄律师解释？你的合伙人可能人认识我，我先不要出去？

    要说有谁比荣瑞卿还着急，那就是纪飞羽了。纪不休的事情不解决，她的日子就一天不安稳。

    门刚开，纪飞羽就听到外面唐律师的声音，她下意识一把推上门，眼前的变故让黄律师措手不及，他诧异地问：“纪小姐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黄律师，辛苦了。”纪飞羽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先消消气……”

    她把东西整理好，抱着盒子跑进衣帽间，锁进了自己的行李箱。

    “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纪飞羽笑了出来，说：“那我先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纪飞羽跟着黄律师回了律师楼，刚刚进了办公室，她就迫不及待地问：“黄律师，里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不太合作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纪飞羽很奇怪，纪不休不是怕累就是怕死，她已经请了律师，怎么会不合作。

    她正在犹豫，黄律师又把门打开了，主动打招呼说：“唐律师，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哦，是我的合伙人，她平时训实习生就是这个样子，没有半个小时停不下来……”

    再去见黄律师的时候，纪飞羽已经联系过了，她会带黄律师去见纪不休，希望能借这个机会，从里面探听一些消息出来，至少让纪飞羽有个着力点下手。

    纪不休一口咬定不知道画是假的，是对方先出高价收购，他才卖的。

    “纪先生的身体和精神状态还是不错的。”黄律师有些犹豫地说道，“只是他不太合作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应该做的，我们这行，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。”黄律师开了个玩笑。

    纪飞羽尴尬地笑了笑说：“哈，哈哈，外面哪个声音有点儿，有点儿吓人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新人的培训现在谁主管？那下午开个会好了……”唐律师一边说，一边注意到有人移动过去。

    黄律师看了看周围说：“纪小姐，我们还是去我的办公室谈这件事吧。”

    “黄律师，我爸爸怎么样，他身体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趁着他们两个寒暄，纪飞羽抓了抓自己的头发，挡住了脸，锁着脖子，从角落里溜走。

    至于其他的，纪不休不说，黄律师也不知道。纪不休给黄律师的信息，和他给警方的基本一致。

    “黄状，新来的实习生怎么回事，我出差前交代的事情还没有解决……”

    “办法我来想，”纪飞羽盯着某处出神，办法不是没有，就是担心纪不休不合作。

    纪飞羽捏了捏手指，纪不休不信任律师，也是为了保护她，多半是担心护从律师这里走漏消息连累她。

    忐忑地在外面坐了两个小时，纪飞羽终于等到黄律师出来。

    尽管情况不如预想得好，但是请了律师还是有好处，起码对事情的起因经过有了一些了解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上一次拍卖之后，《黎明》那幅画被高价拍走，买家把画送给朋友，结果鉴定出来是假的。买家以拍卖行卖假画为由把拍卖行告上法庭，而拍卖行自身也受到了欺骗，于是向举报的卖画的人，一层层追查下去，就查到了纪不休身上。

    她回头去看的时候，只看到一个急匆匆的背影。

    “你先别急，请坐，”黄律师坐下来，说，“我接触了纪先生，询问了一些情况，对案子的情况比如警察怎么抓到了他，他怎么处理那幅画，他都说了，只是有些细节，他很模糊。比如画的来历他到底清不清楚是假的，他怎么都不肯说，你知道，对于我的当事人，我必须要明确知道他有没有做过才能做无罪辩护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