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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纪飞羽也笑起来，说：“也对，哪个公主会像我一样命苦……”

    你是不是喜欢我？

    不过剩下的时间她并没有晒盐，出海这大半天，游泳钓鱼深潜，已经耗光了她的体力，回到卧室里没多久，她就趴在床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迎着海风，纪飞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空气中还是海风咸涩的味道，她拉过荣瑞卿的手臂，抱在怀里，说：“啊，真开心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起风了？”

    太阳已经落下去一半了，橘黄色的光铺洒在海面上，一片金光闪闪，天边的云朵也被染了色，在远处和海平面融为了一体。

    第一次深潜的经历太美好了，纪飞羽上了床激动了半天，一边用毛巾擦脸，一边说：“海里也太好看了吧，真想住在海里，你知道吗，我小时候我老爹骗我说我是人鱼公主，让我不要对男生动心，否则就回不到大海的家乡了，我一直到十二岁还相信！！！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荣瑞卿忍俊不禁，“你怎么总是有这么奇怪的想法？”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荣瑞卿冲她招了招手，说，“刚好看日落。”

    纪飞羽在他怀里熟睡，他第一时间把她叫醒，从床下抽出救生衣。

    海上的状况瞬息万变，但是出海之前他咨询过当地的导游和船家，最近不是雨季，天气很好，正常来说不会有大风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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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荣瑞卿听到这个故事，忍不住嘲笑她：“那个公主会像你这样？”

    她渐渐敢放开荣瑞卿的手自己去抓鱼，荣瑞卿担心她偏离得太远始终跟着她。深海里，纪飞羽像是一条新出生的鱼宝宝，对什么都好奇，对什么都想要去追逐。

    这句话，她不想再问了，少问一次，就少给对方一次让自己难过的机会。她此刻很开心，不像让这份快乐生出尖锐的倒刺再来刺伤她。

    换了身衣服，她从卧室里走出来，船还停在那个位置，船长和助手在床尾聊天。她从客厅穿过去，在前面甲板上看到了荣瑞卿。

    梦里她又回到海里，飘飘荡荡，自由自在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纪飞羽睁开眼睛，外面是一片橘红的光，她眨了眨眼睛，想起来自己在海上。

    纪飞羽眨了眨眼睛，忽然咬着手指笑了起来，她猜透了荣瑞卿的心思，可是她猜不透荣瑞卿的答案。她不想再等来一句“你再努力一点”，她已经做到了全部，至于荣瑞卿愿不愿意放下面子回应他，就是他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荣瑞卿点头接受了，又问道：“那，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？”

    荣瑞卿游过去，指了指氧气筒，做了一个上升的手势，纪飞羽明白了，点了点头，随着他一起向上游去。

    纪飞羽看了看，笑着说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纪飞羽全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子神奇，尤其是她与众不同的脑回路。可荣瑞卿竟然觉得她的方案可行。

    “宝贝醒醒！”

    深夜，船身的剧烈摇晃把荣瑞卿从睡梦中惊醒。

    纪飞羽是他无法正空的风筝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了……

    这句话当然不是荣瑞卿想说的，他想按照纪飞羽一贯的套路，一定会在这种时候问他——你是不是喜欢我了。

    就这样跟她喜欢的人坐在一起，看看日落，此时此刻，无有无路。

    显然，她不想问。荣瑞卿感到十分挫败，对这个丫头狡黠的表情又爱又恨，他揽过她的腰要亲吻，纪飞羽难得顺从地趴在他怀里，任他予取予求。

    荣瑞卿知道她懂了，只要傻丫头再问一次，他一定诚恳地说：“你很努力，我很喜欢你。”一方面保全自己的面子，另一方面给她正式的回应。

    “这么开心的话，有没有什么想说的？”荣瑞卿暗示道。

    仰头望去，阳光在上面铺展开来，像是有一片柔软的巨大的果冻。

    这样，他就能顺理成章的表白。

    “快说，有没有？”他追问。

    纪飞羽笑了半晌，问道：“晚上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荣瑞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叫她过去冲个澡，免得一会儿海水蒸发，满身都是海盐。纪飞羽却突发奇想，说：“不如……我们在船上晒一点儿海盐带回去做伴手礼，送给王世义……算了，还是让他高价买吧！”

    不知不觉，太阳彻底落了下去，天空里亮起了星星，船舱里浓情蜜意，想要配上这一次浪漫的出行。

    听到她说开心，荣瑞卿就笑了，他做了这一切就是想让这个傻丫头开心，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。